守衛回答寒月喬:“一個關的時間短,不過一兩個月,有一個關的時間長,大概關了了個年頭了吧?”
年?
寒月喬的心頭狠狠一震。
這么長的年頭,十有八九要瘋了,而且身體也絕對差的不行。若這個女人是北堂夜泫那個不曾見過面的未婚妻的話,恐怕她的口中是沒有辦法套出北堂夜泫爹娘的消息的……
寒月喬皺著眉頭,抱著些僥幸地先去看了那個只是被關了三個月的女歡。
牢房之中,陰暗的幾乎看不見牢房里面的情況。
守衛都不大愿意往里面靠近,一直捏著鼻子,低聲對寒月喬道:“世公子,你自己在里面小心一點,那個女人經過這么久的關押之后,已經有些不正常了,我就在外面等你,要是有什么情況隨時喊我!”
說完這句話之后,守衛當真跳得遠遠的,再也不愿意靠近半步。
寒月喬不信邪的走了進去,立刻有一股臭氣撲面而來,寒月喬瞬間感覺到了辣眼睛是什么滋味。
這樣的地方呆三個月?
“姑娘,在里面嗎?”寒月喬試著問了一句。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們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你們會有報應的!我就算做了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的魔功很快就能修煉大成,到時候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哈哈……”
一陣放肆的笑聲從陰郁的牢中傳了出來,與此同時,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也沖了出來。
她臟兮兮的臉,大大的眼睛,臟臭的衣服已經因為長年沒有洗,汗漬和灰塵混合在一起變得分辨不出顏色,厚重得像盔甲一樣的披在女人的身上,與女人瘦弱的身材十分不相符。
她那瘋癲的樣子,明顯已經無法和寒月喬溝通了。
寒月喬緊緊的皺起眉頭,還是最后試著問了一句:“你可曾有過指腹為婚的婚約?”
“什么婚約?誰還會跟我有婚約,誰還會想要娶我,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罷了!去看另外一個吧!”
寒月喬轉身扭頭跟著那個守衛去了下一個牢房。
這個牢房出乎寒月喬的意料,竟然十分干凈,沒有半點異味,甚至還能夠聞到陣陣的花香,以至于寒月喬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守衛。
“這個牢房里關的真是你說的已經關了四五年的那個女歡嗎?”
“沒錯,只不過她的待遇比其他的人要好很多!可能她的身份地位和別人不一樣吧……哪怕是在這種鬼地方,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從來不敢怠慢她片刻。”守衛也一臉納悶的表情說道。
一聽守衛這樣的描述,寒月喬頓時心頭一喜。
能夠有這樣特殊待遇的女人,必定有不同尋常的背景,說不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還真是眾里尋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一次,寒月喬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是大方得站在了牢房的門前,沖著牢房里面的人喊了一聲。
“有人在嗎?”
“呵呵呵……”
輕笑聲從牢房中傳出來,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笑聲之中還帶著一絲嘲諷。
能嘲笑她,就說明還沒有瘋。
寒月喬更加高興了。
“你有沒有過一樁指腹為婚的婚約?”寒月喬開門見山的問道。
牢房里那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身形微微一動,卻沒有轉過頭來,依舊坐在她的床沿邊,仿佛對寒月喬所說的話,壓根沒有多么在意,寒月喬不禁奇怪,她到底是聽懂了,還是沒有聽懂?
許久之后,終于聽見這個女人幽幽的發出了一聲低哼。
“還聽那個負心漢做什么?難道還嫌我現在的狀況不夠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