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鴛聞言,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看來我還要跟你明白的講一下!你聽好了!在這歡喜樓之中,第一大的人就是樓主,第二大的人就是我!要是你能聽我的,你就可以是第三大的,你要是不能聽我的,呵呵呵……”
媚鴛冷笑了起來,大有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勢。
果然如小曉所說,這媚鴛在歡喜樓內一直都是作威作福,稱王稱霸的。
可惜,她只是在這歡喜樓里呆個天,沒必要費那么大的功夫跟她一較高下,于是乎,寒月喬想都沒想地笑著點頭。
“行,聽你的。”
“這么爽快?”媚鴛驚愕地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寒月喬。
“有好處,我為何不爽快?”
“哈哈哈哈……好!好!你這樣倒是省了我許多功夫!早知道你這么識時務,我也不必大費周章!”媚鴛說這話的功夫,伸手身側大聲拍了拍。
拍完,就看見原本除了媚鴛和寒月喬兩人就空無一人的屋子里突然竄出了好幾個壯漢來,每一個人的拳頭都能有寒月喬的臉大。
一走近,他們身上釋放的濃濃的氣味,就連屋子里濃郁的薰衣草香氣都沒有辦法掩蓋了。
原來媚鴛是做了兩手準備,要是他不同意順從她的話,估計就要承受這些大漢們的見面禮了。
“媚娘,這就商量好了?”為首的壯漢問媚鴛。
旁邊的壯漢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懷疑的口氣道:“真的能聽話嗎?別是敷衍我們的,從前就有這樣口是心非的家伙,還給我們惹了不少麻煩!”
還懷疑她?
寒月喬譏了片刻之后,就對著媚鴛和一眾男子道:“諸位放心,我也正有事情需要各位幫忙,怎么會和各位作對呢?”
寒月喬這句話說完,屋子里頓時安靜無聲了。
他們面面相覷了片刻,才聽見其中一個道:“這倒是稀奇了,我們還沒有要你聽話辦事,你倒是先讓我們幫起忙來,媚娘,我們是不是有些虧本啊?”
媚鴛剛要開口,寒月喬就搶先道:“話可不是這么說,畢竟是你們要我上你們船,那么你們當然要拿出一些誠意來,若是不能拿出誠意來,我又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真心愿意拉我上船的呢?”
媚鴛和幾個壯漢互相看了看,覺得也有道理。
且不說這個世無雙昨天在他們的歡喜樓里拍賣出了歷史最高的喜人價格,就說他現在在歡喜樓里男歡頭牌的身價地位,也確實有不和他們合作的資本。
要拉攏這個世無雙,確實需要先給他點甜頭。
“你說吧,你要我們幫你什么忙?”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是要請幾位幫忙找個人。”
“什么人?”
“我哥的未婚妻。”寒月喬一字一頓地道。
聞言,媚鴛和那幾個壯漢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真是有意思,跑到我們這歡喜樓里來找你哥哥的未婚妻,莫不是你哥的未婚妻已經被賣到了這歡喜樓來做女歡了不成?”
“正是如此。”寒月喬點了點頭。
此話一出,媚鴛和一眾人立刻啞然。
還真的是他們猜測的那樣啊!
媚鴛立刻肅色起來,認真地問起了寒月喬:“你哥哥的未婚妻姓甚名誰?”
“不知道。”
“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
“長什么樣子?”
“不知道。”
寒月喬一問三不知地搖頭,可把媚鴛氣的不輕,拍著桌子就站起來了。
“你逗我玩呢吧?這不知道模樣,年紀也不知道姓名,是在找人嗎?”
“她們是爹娘他們定下的娃娃親,從小就沒有見過面,也失聯了二十幾年,物是人非之下,什么變化都有可能。”
“二十幾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