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攏這個世無雙,確實需要先給他點甜頭。
“你說吧,你要我們幫你什么忙?”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是要請幾位幫忙找個人。”
“什么人?”
“我哥的未婚妻。”寒月喬一字一頓地道。
聞言,媚鴛和那幾個壯漢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真是有意思,跑到我們這歡喜樓里來找你哥哥的未婚妻,莫不是你哥的未婚妻已經被賣到了這歡喜樓來做女歡了不成?”
“正是如此。”寒月喬點了點頭。
此話一出,媚鴛和一眾人立刻啞然。
還真的是他們猜測的那樣啊!
媚鴛立刻肅色起來,認真地問起了寒月喬:“你哥哥的未婚妻姓甚名誰?”
“不知道。”
“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
“長什么樣子?”
“不知道。”
寒月喬一問三不知地搖頭,可把媚鴛氣的不輕,拍著桌子就站起來了。
“你逗我玩呢吧?這不知道模樣,年紀也不知道姓名,是在找人嗎?”
“她們是爹娘他們定下的娃娃親,從小就沒有見過面,也失聯了二十幾年,物是人非之下,什么變化都有可能。”
“二十幾年?”
這個樣子的媚鴛和小曉說的形象有些大相徑庭啊!她該相信誰的好呢?
媚鴛見眼前這個公子面露猶豫之色,不由地輕笑了起來。
“誒喲,公子你真好玩,昨天都已經和人出去過度春宵了,現在竟然還在這里扭捏,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
聽著媚鴛巧笑倩七的聲音,寒月喬不禁感覺一陣雞皮疙瘩爬上了胳膊。
不愧是歡喜樓的頭牌女歡,當真是放得開。
寒月喬也沒有拂了意,笑著沖媚鴛回應:“妹妹怕是誤會了吧,我哪里可能害羞?不過是在考慮妹妹你找我去坐坐,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媚鴛隨即一笑,眼中煙波流轉,笑著對寒月喬道:“我只不過是見你初次來這歡喜樓,怕你以后在這里多走許多的彎路,所以才想要對你說一些貼己的話,要是你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話,那我就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了。”
媚鴛說完這句話,見寒月喬依舊無動于衷,臉上露出了一片遺憾的神情,身子一轉,便道:“罷了罷了,我走了便是。”
寒月喬可沒有讓媚鴛就這么離開。
“別介,一起聊聊就一起聊聊吧!我也正求之不得呢!”
“早該這樣了。”媚鴛說著話就笑著伸手去拉寒月喬。
拉寒月喬之后,媚鴛忽然低頭去看了看寒月喬的手。
“喲,我現在才發現,哥哥你的手簡直比女人的還要精細,要不是看你有喉結,我還以為是女人呢……呵呵呵……”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我做了男歡,但是骨子里我還是喜歡女人的,比如妹妹你……”寒月喬調笑著道。
一聽此話,媚鴛眼里的懷疑才完全打消,只管拉著寒月喬走去了她的客房。
一進去,屋子里一股滿溢的薰衣草香便充斥滿了鼻尖。
一般人的屋子里可不愛弄這么濃重的香氣,這個媚鴛,是在想著掩蓋什么呢?
寒月喬還沒有繼續探究的時候,媚鴛已經變了副臉色,大大咧咧地往桌子前一坐,朝著他陰測測地問了一句。
“你可知道,現在你和我等于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此話怎講?”寒月喬也不畏懼媚鴛的氣勢,坐到了媚鴛的對面,斜倚著桌面笑問媚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