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失敗了失敗了,這個方子不對!真正能封印你體內魔族血統的方子,是不會還你感覺到身體虛弱的,會虛弱,就是說明封印的力量不對,現在你……”
“爺爺!你封印了我的四重五行控御術?”寒月喬驚叫了起來。
“什么?你,修煉了五行控御術,還是四重?”寒振岐也驚叫了起來,聲音比寒月喬的聲音還大。
不過她們爺孫兩也不是在比誰的嗓門大,只是事情實在是太過突然,這才讓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震驚。
寒月喬震驚之余,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強敵在前,正需要她加緊修煉五行控御術,現在竟然被爺爺一碗湯給封印了。以后豈不是要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爺爺啊爺爺,你真是實力坑孫女啊,這么精準的坑,竟然都能做到……
面對寒月喬憂郁的目光,寒振岐也是急的滿頭大汗,不停地在原地來回獨步,口中也沒完沒了地念叨。
“這可怎么辦好,怎么辦才好……”
“爺爺……”寒月喬見寒振岐兩鬢白發又添了幾縷,終究是不忍心,開口道,“我有辦法的,你不用急。”
寒振岐這才抬起頭來,一臉如釋重負的看著孫女。
“當真能恢復?”
“能”吧?
寒月喬擠出了一絲最自信的笑,笑給爺爺看。
爺爺這才松了一口氣,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跟寒月喬保證:“你放心,爺爺這次回去,一定不會這么魯莽了!所有的方子一定先找別人是試過了再來給你喝!你等著!”
“爺爺,爺爺!”寒月喬急著伸手去攔。
這邊問題還沒解決了,要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來,等魔族的人再來,她還不要坐以待斃啊?
只是,寒振岐回過頭來,一臉疲憊又強撐著打起精神的樣子,還是讓寒月喬動了惻隱之心。
到嘴邊的話,被寒月喬咽了回去。
“丫頭,你喊爺爺是想要說什么?說呀,時間緊迫,我還要繼續去研究方子呢!”
帶著一絲憂慮,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再次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回到了寒王府之中。
經過了上次清繳魔族據點的事情,寒月喬的這個云麾使職務基本只是掛個頭銜,就沒怎么去當過職。不過,反正那里的事務也不需要她親力親為,只需要偶爾批示一下就行。
如此,寒月喬便干脆在家里呆著修養了。
說是修養,實際便是將那些五行寶石用來修煉。眼下眼看著魔族的人已經和她鬧得越來越不可開交,若是還不能快點將五行控御術修煉到高級,以后必定會有性命之憂。
最重要的還是她想知道,她娘親和爹爹的仇人,究竟是誰?
寒月喬這邊在沒日沒夜的修煉,同時在寒王府內設下各種陷阱防備那些魔族的人來犯。幾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北堂夜泫這個人。
她生氣這個家伙不告訴她他的婚約,生氣他不說他追查未婚妻的真正目的。
生氣?不,沒理由生氣,以后就當是萍水相逢的陌路罷了!
寒月喬如此對自己說著,差不多已經將北堂夜泫幾次救她的恩情一筆勾銷了,沒想到報應很快就來了。
爺爺回到了寒王府之中一點也沒有閑著,才不過兩天的功夫就給寒月喬找來了許多的偏方秘籍。
寒月喬才剛剛修煉完兩顆五行寶石,身體正處在五行控御術晉級的充沛狀態,需要出去試試拳腳的時候,爺爺就來了。
“丫頭啊……”
寒振岐笑瞇瞇的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湯。隔著十幾米就能聞到你湯碗里飄散出來的藥味,苦中透著酸,酸里透著臭。
一見這架勢,寒月喬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靈機一動,也笑著起身,先下手為強地對爺爺道:“爺爺,吏部那里有點事情要找我,是想說上次和魔族交戰之后的獎賞事宜,我先出去一下,您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寒月喬說完就要錯開老爺子外門外走。
寒振岐一個閃身,靈巧地擋住了寒月喬。
“不急,先把這碗湯喝了再走也不遲,要是你特別趕時間的話……就一口喝了。”
“……”
寒月喬無語了片刻,低頭看了一眼爺爺手中的那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