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憂慮,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再次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回到了寒王府之中。
經過了上次清繳魔族據點的事情,寒月喬的這個云麾使職務基本只是掛個頭銜,就沒怎么去當過職。不過,反正那里的事務也不需要她親力親為,只需要偶爾批示一下就行。
如此,寒月喬便干脆在家里呆著修養了。
說是修養,實際便是將那些五行寶石用來修煉。眼下眼看著魔族的人已經和她鬧得越來越不可開交,若是還不能快點將五行控御術修煉到高級,以后必定會有性命之憂。
最重要的還是她想知道,她娘親和爹爹的仇人,究竟是誰?
寒月喬這邊在沒日沒夜的修煉,同時在寒王府內設下各種陷阱防備那些魔族的人來犯。幾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北堂夜泫這個人。
她生氣這個家伙不告訴她他的婚約,生氣他不說他追查未婚妻的真正目的。
生氣?不,沒理由生氣,以后就當是萍水相逢的陌路罷了!
寒月喬如此對自己說著,差不多已經將北堂夜泫幾次救她的恩情一筆勾銷了,沒想到報應很快就來了。
爺爺回到了寒王府之中一點也沒有閑著,才不過兩天的功夫就給寒月喬找來了許多的偏方秘籍。
寒月喬才剛剛修煉完兩顆五行寶石,身體正處在五行控御術晉級的充沛狀態,需要出去試試拳腳的時候,爺爺就來了。
“丫頭啊……”
寒振岐笑瞇瞇的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湯。隔著十幾米就能聞到你湯碗里飄散出來的藥味,苦中透著酸,酸里透著臭。
一見這架勢,寒月喬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靈機一動,也笑著起身,先下手為強地對爺爺道:“爺爺,吏部那里有點事情要找我,是想說上次和魔族交戰之后的獎賞事宜,我先出去一下,您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寒月喬說完就要錯開老爺子外門外走。
寒振岐一個閃身,靈巧地擋住了寒月喬。
“不急,先把這碗湯喝了再走也不遲,要是你特別趕時間的話……就一口喝了。”
“……”
寒月喬無語了片刻,低頭看了一眼爺爺手中的那碗湯。
這碗里散出來的氣味,是一種能直擊靈魂的氣味,聞一下就讓寒月喬感到渾身一震,仿佛剛剛吸收的五行寶石之力都散了一半。
“這個是什么湯?能喝嗎?”寒月喬后面三個字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要不爺爺先喝給你看?”
寒振岐說著話的功夫就抬手,將那湯碗里的藥咪了一小口,然后抬頭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寒月喬,臉色一點都沒變。
看這樣子,這湯藥可能只是聞起來驚悚,說不定喝起來并不會有什么問題。雖然寒月喬還聞不出這湯藥里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至少不會有大問題,就隨了爺爺的心愿也無不可。
“咕咚!”
寒月喬端起碗來,很豪爽地仰頭一飲而盡。
才喝下去,寒月喬就立刻一邊原地蹦蹦跳跳,一邊嗷嗷直叫了起來。
“苦苦苦!這么苦的東西,爺爺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噗……”
寒振岐說話之前,先低頭吐了一口黑乎乎的東西出來,然后才道:“哦,因為爺爺沒喝下去啊!”
噗……
如果可以,寒月喬簡直想吐血三升。
她的親爺爺,竟然騙她!
更加讓寒月喬無語的是,這湯藥喝下去之后,體內才剛剛修煉起來的五行之力,瞬間像是被壓制了似的,那種充沛的感覺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無盡的虛弱和無力。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爺爺給她喝的東西,真的能封印她體內的魔族血統?只是封印的同時,也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怎么樣?你現在身體里是什么感覺?”
“虛弱無力的感覺……”寒月喬如實回答。
原本以為爺爺聽見了會露出欣慰的笑容,卻沒想到,爺爺一臉的失望,又是搖頭又是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