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搖了搖頭,用嘴巴對著兩人比劃了一下旁白的北堂夜泫。
“最先發現這一點的是他。”
“哇……”
凌玨栩他們欽佩的目光又很快落在了北堂夜泫的身上。
也不知道那個左丘菲月是怎么想的,忽然冒出來一句:“果然是天生一對啊,竟然連這都能想到一塊去。”
左丘菲月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都在瞬間僵硬了身子。
一時間,空氣都仿佛有些炙熱的讓人窒息。
在接下來一段很長時間的寂靜中,寒月喬扭頭看了一眼北堂夜泫,北堂夜泫的兩邊臉頰竟然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看來,這個家伙是有點古怪啊……
寒月喬微微牽唇一笑,不知道為何,心似乎也隨著這山下浮動的河面波動了起來。
如此,去往舞波鄉的路途似乎也變得短暫了一些。
就在大家已經看見一座微微突出于地面的小島的時候,就發現,小船的旁邊飄來了一塊浮木。仔細一看,似乎是之前那艘大船上的船板。
寒月喬他們都心下一驚,繼續朝著那塊浮木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浮木越來越多,最后還浮上來一些大船上的別的東西。包括那些船夫的尸體。
很快,一股陰森的氣氛在眾人的周圍蔓延開來。
他們這艘小船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過半點風浪,甚至連他們頭頂的天空都沒有過烏云。身處在同一片海域里的兩艘船,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差別呢?
寒月喬他們奇怪的時候,就發現那些殘骸之中,有一道熟悉的人影。
慕容青林!
他的身子也漂浮在了水面上,身子底下是一塊浮木,隨著河面時上時下。不論有沒有被水淹沒,那慕容青林都沒有半點反應。要么就是昏迷了,要么就是死了。
至于究竟是哪個情況,他們也看不出來。
凌玨栩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寒月喬:“師傅,要不要把人撈起來看看?”
寒月喬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左丘菲月已經急聲道:“還救起來作甚啊!救他起來如果是活著的,那就是給我們添堵啊,要是要救他起是死的,我們還要來給他收尸啊?”
這個時候,寒月喬幽幽道了一句:“你們看見了什么東西嗎?”
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先是一怔,隨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齊刷刷搖頭。
“沒看見,沒看見。”
“對了,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
“船夫,直接往那個小島上開!”寒月喬扭頭吩咐了一聲。
慕容青林幾次至他們于死地,他們只是這一次而已,就算是要還利息都還不上。
于是乎……
大家就看著那浮木上的慕容青林越飄越遠,漸漸的脫離了眾人的視線,真的看不見了。
這個時候,寒月喬問了北堂夜泫一句。
“你感覺,他是死的,還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