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感覺到事情似乎透著一絲蹊蹺的時候,大家已經按照左丘菲月手中的地圖,來到了需要改水陸的地方——舞波水岸。
這岸邊停泊著兩艘船,一艘是大船,一艘是普通的小船。
云天想都沒有想地喊:“坐大船,坐大船!我們這一行這么多人,怎么可能坐小船呢?”
然而……
北堂夜泫輕飄飄來了一句:“小船。”
云天被反駁之后,雖然一臉詫異卻還是沒有反駁,只低頭遵命。他知道,尊上說的一定是對的。
慕容青林他們可不這么想。
他哼了一聲,輕蔑地口吻道:“還以為是什么名門貴族,原來如此摳門,大不了,我出銀子請你們坐大船好了。”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立刻朝著慕容青林白了一眼。
他們雖然也想坐大船,但是若是這個慕容青林出銀子的話,他們情愿不坐大船了。
寒月喬略微思忖了片刻,也同意了北堂夜泫的建議,帶著武安,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坐上了小船。
慕容青林見狀,氣的不行。當即賭氣一般地到了那大船船夫的跟前,給了船長一錠金子。
大船的船長見到這金子立刻眉開眼笑,像是八輩子沒有見到過錢似的。當下就掏出一張契約交到了慕容青林的手中。
“給,這是這船的契約,我把船給了!哈哈哈哈……”
“你說什么?”
慕容青林著實怔了一下,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這大船的船長就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大船上只剩下了一個個撐船的船夫,木訥的表情看著慕容青林,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慕容青林當即抓住其中一個船夫問:“這是怎么回事?”
船夫立刻驚恐地搖頭,張了張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個時候慕容青林才發現,這些船夫都已經被人砍掉了舌頭,不能言語了。就連那搜小船的船夫也是如此。
太詭異了!
好不容易見到的活人里,竟然都是啞巴!唯一能說話的那個船長,也早就跑的不見了蹤影。
慕容青林沒辦法知道這艘大船到底有什么詭異,可白白丟了一錠金子在這里又不甘心,便咬著牙,壯著膽,登上了這艘船。
寒月喬他們看著慕容青林的船好好的駛出了港灣,然后便登上了小船。
上了小船,左丘菲月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寒月喬。
“喬喬,為什么你們都要來坐這艘小船啊?”
“難道你們沒發現,這艘小船看起來更破舊一些,那艘大船是新的就像是剛剛下水的一樣嗎?”
“啊?”
左丘菲月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確實是這么回事。
“這是為什么呢?和我們要選擇坐哪一艘船有什么關系嗎?”
“破舊的小船,說明這艘船已經出海過很多次還能平安回來!那艘大船那么新,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從來沒有出過海的新手,一個就是出海之后出了事情,大修翻新了一遍!你說,是坐哪一艘船更安全一些?”寒月喬挑著眉問。
左丘菲月聽完寒月喬的一番解釋,頓時做恍然大悟狀。
凌玨栩更是佩服得對著寒月喬豎起大拇指:“師傅不愧是師傅,竟然能想到這么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