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栩甚至還心有余悸的看著寒月喬,小聲的道:“師傅,你剛剛可能是走火入魔了!我們怎么喊你你也不應,身上殺氣滔天!要是再晚一步的話,這里的百姓說不定就要被你屠戮的一個都不剩了……”
又是這種情況嗎?
寒月喬從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的描述中聽出來,這個情況和她上次在慕容芷筱對決的時候突然間斷片的情況是一樣的
那一次,慕容芷曉斬釘截鐵的說她是魔!
這一次呢?
連寒月喬自己都懷疑自己真的就是魔了……
“砰砰砰!”
“啊啊啊……”
正在胡思亂想的寒月喬還是被周圍巨大的風涌和百姓們慘叫的聲音引回了神智。
是誰突然出手?這么強大的力量?
正在奇怪的時候,就看見烏泱泱的人群上方緩緩飄來一道白影。這到白影由遠及近,衣袂翩翩,瀟灑自如。
走近一看的時候,不是北堂夜泫又是誰?
北堂夜泫怎么會在這里?
寒月喬詫異的盯著從天而降的北堂夜泫發呆。
北堂夜泫已經在這時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不過一步之遙,面對面的看著寒月喬,臉上依舊是那幅關心之中透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氣憤表情。
“才幾天沒見,你折騰的本事越發見長了。”
“這可不關我的事!”寒月喬下意識的否認,“有的時候就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不止啊!”
“樹欲靜而風不止?”
北堂夜泫說話時眉梢一挑,單手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只寒月喬十分眼熟的千紙鶴在寒月喬的眼前晃悠。
“不是你放出這個把我找來的嗎?就這樣,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放出來的?”
寒月喬詫異了片刻之后立刻低頭去看自己的衣袖。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發現,衣袖里的千紙鶴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擠掉了。而掉出來的千紙鶴,竟然可以自己去尋北堂夜泫。
原本她想都沒有想過要去找北堂夜泫的啊!
寒月喬一臉尷尬的看著北堂夜泫,訕笑了兩聲。
“呵呵,真不是我,我覺得可能是這只千紙鶴想你了,所以飛回去看看你而已。”
“這只千紙鶴的事情,回頭再說,眼下你打算怎么處置這些人?”
北堂夜泫說話之間目光橫少了一遍身后東倒西歪的百姓們,他們現在再也沒了之前兇神惡煞的氣勢,一個個像滾地葫蘆一樣抱著手或者抱著腳的痛苦哀嚎,看起來十分可憐的樣子。
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吃了虧的左丘菲月,武安,凌玨栩他們壓根不再吃這套,紛紛咬牙切齒的提議。
寒月喬問這句話的時候,左丘菲月頭上正好被砸中了一個雞蛋,半邊腦袋上都是流淌的蛋液,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