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問這句話的時候,左丘菲月頭上正好被砸中了一個雞蛋,半邊腦袋上都是流淌的蛋液,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
凌玨栩,武安,野九他們也好不到哪去。即使他們的修為高強,卻還是雙拳難敵四手。面對成百上千涌來的百姓,最后衣服都被扯得亂七八糟,胳膊腿上要么被掐的青紫,要么被狠狠摸了一把卡油!
誰還顧得上回答寒月喬青且月在何處?
這下,寒月喬感覺自己氣得肝都疼了。
煩躁,憤怒,郁郁,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仿佛在寒月喬的胸口炸開了一朵煙花,燒的到處都是是火星。一股隱藏的熱血,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在她的丹田中沸騰,連她都沒有發覺,她的眼睛開始泛紅。
漸漸的,在寒月喬的周身涌動起一股風云。
這個風云,讓靠近寒月喬的百姓們都感覺到窒息,紛紛逃命一般的離開寒月喬三步之內。
原本用身體保護著寒月喬的武安,小火彩和軒逸他們,也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對頭。
當他們回過頭來,看到寒月喬那赤紅的眼睛和身上釋放出來的異樣的殺氣之后,紛紛圍向了寒月喬。
“喬喬,你練的這是哪種內功心法?看起來好邪門啊!”
“是啊,姐姐,你現在的眼神比我變身時候的眼神殺氣還重,太嚇人了……”
“主人,你說句話啊!你該不會是被邪魔附身了吧?”
“師傅,師傅?你還看得見我嗎?你到底怎么了?”
“……”
不論武安,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如何輪番問寒月喬,如何搖晃寒月喬,寒月喬誰也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片被他嚇得退避三舍的幾百名百姓們,低低的反復喃喃。
“殺!殺!殺……”
“……”
在寒月喬低聲反復喃喃的時候,他周身釋放出來的強大氣浪連武安,凌玨栩,左丘菲月他們都一起震到了三米之外。
下一刻,寒月喬就緩緩抬起她的手,手腕上的手鐲在眨眼間變化成了雙彎刀,彎刀之上都是覆蓋著一層紅光,仿佛凝聚著強大的邪魔之氣。
武安他們都被現在寒月喬的樣子給鎮住了,忘記了反應。
遠遠站著的慕容青林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從若有所思,到詫異,再到了然,又到詫異,變換了幾次光芒,最終又歸于平靜。
他越來越對寒月喬的身世感興趣了。不過,眼下還不能肯定什么,除非的寒月喬真的出手了,就可以從寒月喬出手的方式看出來,她到底是不是邪魔!
慕容青林十分激動,十分興奮,用一種期待的光芒等待著寒月喬出手。
不料……
就在寒月喬即將舉起彎刀的那一剎那,人群的后方忽然涌動起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浪,卷著無數塵埃和沙石,猶如突然卷起了一陣九級強風,將不少身子骨輕的百姓直接卷到了半空。
“啊啊啊!”
天煞鎮的百姓們發出了接連的慘叫聲,局勢在瞬間扭轉了過來。
也正是這些百姓們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將紅著眼睛,處于一種呆滯狀態的寒月喬瞬間喚醒了過來。
她像是夢游之中被人突然叫醒,眼中一片茫然不說,壓根不知道武安他們為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們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那些胡攪蠻纏的百姓們又是怎么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左丘菲月哭笑不得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