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野九他們在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已經回過了神來,呆滯的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贊嘆和詫異。
別說是后來才遇到寒月喬的武安,野九,即使是熟悉寒月喬的人,也很少看見寒月喬這樣大開殺戒……
左丘菲月卻沒有半句質疑,真是扶著武安他們來到了寒月喬的身旁,輕輕的告訴了寒月喬一句。
“慕容青林已經跑了,我們要不要管他?”
“他一定是去了橙鴻魔使的老巢,著急就去那里收那些邪魔的魂魄,裝滿困魂珠。”寒月喬悠悠地回答。
左丘菲月,凌玨栩一聽就著急了。
“這個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不救大家伙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去搶那些邪魂!”
“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我們現在也去搶,一個都不給他留!”
“沒錯!我們趕緊走!”
“……”
大家商議著,便加快了速度追著慕容青林去年去的方向趕。
亂葬崗上的無盡的尸體,就留給朝廷的人來處理吧。
約莫著半個時辰之后,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來到了村民們曾經描述的那個邪魔橫行的地方。
在寒月喬他們趕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看見慕容青林手持著長刀,如一個死神般面無表情地揮舞著他手中的長刀,所過之處,到處都是一些被劈砍的不成形狀的邪魂魂魄。
邪魂魂魄們也如那橙鴻魔使的魂魄一樣,在死后,統統自動飛入了那慕容青林手中的困魂珠里。
僅僅是她們站在這里的一會兒功夫,慕容青林的手里便已經收下了足足十幾個邪魂的魂魄。
左丘菲月當時便急了眼,提刀上前,與慕容青林爭搶著砍殺起那些邪魔。
在左丘菲月的爭取之下,總算是有幾道邪魔的魂魄飛入到了左丘菲月的困魂珠中。
武安他們擔心寒月喬會被慕容青林和超過,便紛紛沖到慕容青林的周圍,阻擋起慕容青林。
慕容青林自然不敢直接對武安他們下手,便干脆恨恨地看了他們一眼之后,便干脆來到了寒月喬的面前,問起寒月喬。
“接下來的地圖是哪里?”
“接下來的地圖是天煞鎮,地圖就在菲月那里。”寒月喬說到這里話音一轉,冷笑著道,“但是就等到這里先清除了邪魔再說吧!”
慕容青林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是的,之前慕容青林手中有地圖,他可以領著眾人在前面走。眾人都需要看他的路線來走。但是現在血濤莊里面的邪魔已經完了,接下來的天煞鎮的地圖卻在左丘菲月的手中。
慕容青林便只能按照跟著左丘菲月他們,被左丘菲月他們牽著鼻子走。
一時間,武安他們守著慕容青林,慕容青林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左丘菲月寒月喬她們一個一個的將這里的邪魔魂魄收入他們的困魂珠中。
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她們是同一組的,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個人不論是誰收入了邪魔魔魂,只要她們兩個人的困魂珠里面的魔魂數量,超過了慕容青林和凌玨栩手里的困魂珠邪魔數量,那么就可以算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個人獲勝。
原本想要捷足先登的慕容青林,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大豐收,臉上緊繃的面皮就像是鼓皮一樣,繃得緊緊的,牙關間都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這個山頭上的邪魔便算是干干凈凈,再也找不到半個邪魔的影子。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這才收了手,意興闌珊地轉頭看著慕容青林。
“我們今天也累了,就先不出發了,暫時在血濤莊里住下,等明天再出發吧。”寒月喬伸手捏了捏肩膀,一臉倦容的道。
聽聞此話,慕容青林一雙眼睛都差點鼓出來,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似乎想要直接動手打寒月喬,可是想到了忌諱什么,還是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