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丘菲月的爭取之下,總算是有幾道邪魔的魂魄飛入到了左丘菲月的困魂珠中。
武安他們擔心寒月喬會被慕容青林和超過,便紛紛沖到慕容青林的周圍,阻擋起慕容青林。
慕容青林自然不敢直接對武安他們下手,便干脆恨恨地看了他們一眼之后,便干脆來到了寒月喬的面前,問起寒月喬。
“接下來的地圖是哪里?”
“接下來的地圖是天煞鎮,地圖就在菲月那里。”寒月喬說到這里話音一轉,冷笑著道,“但是就等到這里先清除了邪魔再說吧!”
慕容青林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是的,之前慕容青林手中有地圖,他可以領著眾人在前面走。眾人都需要看他的路線來走。但是現在血濤莊里面的邪魔已經完了,接下來的天煞鎮的地圖卻在左丘菲月的手中。
慕容青林便只能按照跟著左丘菲月他們,被左丘菲月他們牽著鼻子走。
一時間,武安他們守著慕容青林,慕容青林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左丘菲月寒月喬她們一個一個的將這里的邪魔魂魄收入他們的困魂珠中。
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她們是同一組的,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個人不論是誰收入了邪魔魔魂,只要她們兩個人的困魂珠里面的魔魂數量,超過了慕容青林和凌玨栩手里的困魂珠邪魔數量,那么就可以算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個人獲勝。
原本想要捷足先登的慕容青林,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大豐收,臉上緊繃的面皮就像是鼓皮一樣,繃得緊緊的,牙關間都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這個山頭上的邪魔便算是干干凈凈,再也找不到半個邪魔的影子。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這才收了手,意興闌珊地轉頭看著慕容青林。
“我們今天也累了,就先不出發了,暫時在血濤莊里住下,等明天再出發吧。”寒月喬伸手捏了捏肩膀,一臉倦容的道。
聽聞此話,慕容青林一雙眼睛都差點鼓出來,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似乎想要直接動手打寒月喬,可是想到了忌諱什么,還是收了手。
“好,休息一晚。”慕容青林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的這幾個字。
然而……
原本說好了是休息一晚上的,可是等到寒月喬,左丘菲月凌玨栩他們一起回到了血濤莊之后,卻并沒有在村長安排的客房里面住下,而是在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后,看見慕容青林那個屋子的燈光也黯淡了下來,便忽然悄無聲息的帶著所有人收拾起了行李,火速離開了血濤莊。
沒錯,他們就是故意忽悠慕容青林的。
幾個人乘著快馬,一邊在夜間的小道上奔跑,一邊嬉笑著交談。
“你們說的慕容青林明天早上起來看見所有的房間都空了,只剩下他還沒有出發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一定是氣得火冒三丈,但是又要保持著他的風度,所以就要忍著,忍著忍著就肝疼,要是我們再這樣多氣他幾次的話,沒有多久就氣死了!哈哈哈……”
“你們實在是太頑皮了,竟然能想到這個主意,我還以為你們是真的累了,想要在血濤莊里睡上一晚,結果你們看見慕容青林睡下來之后就立馬出發了!也太出其不意了!”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笑聲朗朗,卻忘記了他們奔跑的馬兒還是留下了足跡。
后半夜的時候慕容青林便已經轉醒,第一時間便跑到了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的房門口查探。
慕容青林發現,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她們的房門口都沒有了燭光,卻也沒有聽見半點呼吸聲。直覺不對之后,慕容青林推門而入,果然就發現寒月喬她們的房間已經人去樓空,武安他們也同是如此。
“該死!”
慕容青林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立刻旋身跑出了村長的院子,牽了一匹快馬,便追尋著寒月喬的左丘菲月他們馬匹的足跡追了過去。
皇上給的這四張地圖并不是普通的地圖,上面所記錄的村莊都是平日里鮮少能聽聞,也沒有什么大路會通往那里去的。要去那些地方,經歷的都是一些坎坷山路,還有一些荊棘密布的叢林小道。沒過多久的時候,馬匹便不能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