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還有一個巨大的爐子,有兩個表情莫然的男人正在試著將白骨丟進那個爐子里煅燒。
中年男子站著的地方,離這個爐子出并不遠。中年男子的對面就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村長。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離著他們太遠,聽不清他們兩人之間在說些什么,但是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在中年男子和村長身后的地方有幾個小土丘,似乎還在一動一動的。
人難道就埋在那里?
一想到這里,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便不淡定了。
兩人剛準備沖出去救援的時候,沒想到就看見其中一個小土堆里面破土而出了一個腦袋,從側面看,正是慕容青林。
他似乎才剛剛醒過來,眼神還有些渙散。再加上在土壤里埋了太久,面色十分差。
但是寒月喬佩服慕容青林的是,他醒過來之后沒吵沒鬧,冷靜地觀察了一遍周圍的形勢。剛發現村長和中年男人他們周圍還有好幾個手拿著鐵鍬的村民,慕容青林便沒有聲張,只是悄悄的挪動著身子,盡量讓它周圍的土壤松動起來。
要不說慕容青林是一個高手,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竟然就已經有大半的身子從那土壤里擠了出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驚動前方正在談天的村長和中年男人。
明顯中年男人是將魔使已死的消息告訴了村長,所以村長顯得十分激動,整個人都極度的興奮,臉上是又高興又痛苦的神情。
這個時候,左丘菲月拉了拉寒月喬。
“人應該是剛剛才埋的,慕容青林如果能夠逃出來的話,他們應該也不要緊,我們不如再給這個村長最后一個機會,若是他能夠痛改前非,和那些人將大家挖出來的話,我們就既往不究,如何?”左丘菲月壓低了聲音跟寒月喬商量著道。
寒月喬聞言,眼中越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說句實在話,寒月喬在這個異世經歷了這么多事,見過了這么多人,像村長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是不可能在棄惡從善的。只是左丘菲月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寒月喬便由著左丘菲月去試一試罷了。
當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人說話的這個功夫,那邊爐子前的村長和中年男人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轉過頭去將土里面埋著的人救出來,反而見到中年男人伸手比劃了一下之前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所站著的位置。
下一刻,就看見村長吆五喝六的將周圍所有的男人們都召集到了跟前,讓每個人都握緊了手中的鐵鍬,一副即將要去打一場很戰的樣子。
一見這情況,左丘菲月臉上滿是失望的神情。
寒月喬則是二話不說,起身一個急沖。身形都化作了片片斑駁的人影,從村長和那十幾個村民的身間掠了過去,速度之快,似夢似幻,以至于村長和那十幾個村民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半晌還沒有反應到危險已經就在他們身后。
“你剛剛看見了什么東西沒?”
“沒有啊……”
“我好像看見了,可是又看不清楚,就算是跑得最快的獵豹也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從我們身前掠過去!剛剛一定是看花了眼!”
“是啊是啊,一定是你眼花了!”
“……”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似乎一邊心虛又一邊在找著什么心理安慰。
村長比那些村民們淡定得多,大手一揮的道:“你們別說這么多了,我們趕緊去把那兩個麻煩的女人解決了!從今以后就不會再有關于我們村莊的壞事,大家都不會知道在我們村莊發生的事情!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男人還可以找女人,娶媳婦,生孩子!”
“村長說得對!為了以后重新開始,必須要解決那兩個麻煩的女人!走吧!”
“你們要解決的人是我嗎?”冷厲孤絕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后響起,驚得那村長和十幾個村民好半晌沒敢動彈。
左丘菲月則是在寒月喬和村長他們周旋的時候,悄悄的繞過了那些人,來到了后方,用旁邊的鐵鍬開始一個一個挖那些土堆。不管如何,一定要第一時間讓他們把腦袋露出來。
只不過讓左丘菲月萬萬沒想到的是,明明已經脫困的慕容青林,壓根沒打算幫忙,自己在旁邊坐著喘息了一會兒就像沒事人一樣地起身徑自離開。
“喂喂!你難道不救他們嗎?”左丘菲月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