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把我們拿來祭獻邪魔?”左丘菲月一臉怒容的質問。
中年男子立刻絮絮叨叨的跟寒月喬哭訴起來。
從中年男子的話語里,寒月喬和左丘菲月才知道,曾經他們這個血濤莊里也是男耕女織,一片盛世桃園。自從這橙鴻魔使來這里駐扎之后,村民們請過無數高手來降伏邪魔,最后都死于邪魔之手,又無奈被困在這里,為了活命,只能將家里的女人們一個一個交了出去。到最后,已經沒女人可交,只好裝作盛世太平的樣子騙一些路過的女子去獻給橙鴻魔使。
在他們的眼里,心里已經形成了一種對邪魔根深蒂固的恐懼,膜拜,服從。
寒月喬可不吃這一套。
“說,凌玨栩,武安,野九,小火彩,軒逸和慕容青林他們幾人現在都在哪里?”
“這個……”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一陣為難的神色,似乎畏懼著什么原因不敢說出來。
越是如此,寒月喬內心越是感覺大事不妙。
“快說!人在哪里!”
寒月喬一腳踏在中年男子的腳踝處,瞬間將這個中年踩得哀嚎連連,要是再晚一些,就要直接被踩碎了骨頭去。
中年男子忍受不了這樣的劇痛,立刻開口說了出來。
“我說我說,他們現在應該是被村莊帶到了萬人坑!準備殺人滅口!”
“什么?”左丘菲月驚訝的臉色一白。
寒月喬則是壓根來不及驚訝,一把拎起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衣襟,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家伙吼:“萬人坑在哪里,現在立刻帶我們去!敢耍花樣,就像他一樣的下場!”
說話之間,寒月喬一個踢腿,硬是將那個在一旁沒敢說半句話的另外一個男子一腳給踹昏了過去。
中年男子立刻用一種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寒月喬。
他的眼里仿佛在赤裸裸地質問寒月喬,怎么能這么狠毒?
倒是寒月喬旁邊的左丘菲月,十分贊同寒月喬的果斷狠絕。
“你不用看了,要是我,也會這樣做的!你們這個血濤莊里每一個活著的男人背后,都是一個被你推入死門的女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沾著洗不干凈的鮮血,就算讓你們都死一萬次也不解恨,就這么踹一腳已經算輕的了。”
“是,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將功贖罪,帶你們就救你們的同伴!只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我,我還有女兒,她是我媳婦留給我唯一的孩子了……求求你們了!”中年男子連哭帶訴。
左丘菲月內心是有些心軟了。
寒月喬則是未置可否的樣子哼了哼。
“少廢話,前面帶路!”
“是,是!”
中年男子一邊應著,一邊引著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從停尸房里走出來。
這個時候寒月喬和左丘菲月才發現,這個地方還真是年不拉屎,人煙罕至。四周除了茫茫一片的荒山,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要是往前走,還不知道是通往何處。可是時間不等人,武安,野九,凌玨栩他們已經命懸一線了。
正在焦灼不堪的時候,終于見這個男人停下了腳步,伸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方向畏懼的口氣低語。
“就在那里了,我,我不敢過去……”
“不敢過去?那你就在這里死了如何?”寒月喬冷颼颼地問。
“我過去我過去!你們在這里等著。”中年男子被逼無奈的道。
說完,中年男子便朝著那神秘的山坡走去。
左丘菲月問起寒月喬:“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嗎?”
寒月喬笑了一下,幽幽地道:“當然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了,我們現在立刻悄悄的跟上去。”
“我也正有此意!”左丘菲月笑著回應。
二人便悄無聲息地跟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身后,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一個山崗。
看到山崗上的景象,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饒是見過多少世面,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只見這個山崗上,成片成片的白骨堆積在那里。有的只有半截埋在土里,有的則是完全暴露在太陽底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