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悠悠地看著寒振崎,想要從寒振崎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結果只看到了滿目的滄桑和苦悶。
最終,寒振崎轉過身去,仰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等你再長大一些,再強大一些,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我現在還不算大?那到底是要等到什么時候?”寒月喬撇了撇嘴。
這完全就是爺爺的托詞吧?
寒振崎知道自己壓根說不過孫女,便干脆明說。
“你不用問了,這些事情我不想讓你知道!以后會不會改變主意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我就算是要入土,也會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
寒振崎說完這句話之后,看都不看寒月喬一眼,拂袖轉身,大步回到了臥房之中。
寒月喬想要追上去問,若房的門便被爺爺從里面“砰”的一聲關上了。力道之大,差點撞著寒月喬的鼻子。
這么決絕?
看來想要從爺爺這里知道一點蛛絲馬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反倒是那個想要和自己合作的紫衿魔使,倒是有可能知道點什么。
寒月喬便打算等晚上的時候再將紫衿魔使召喚出來,好好的問問他。
卻不料……
天還沒有黑,皇帝的一紙加急詔書便送到了她的寒王府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京都妖魔肆虐,無法無天!天聽聞之震怒,不可饒恕!特下指令,臨危受命寒月喬、左丘菲月、慕容青林、凌玨栩四人即刻進京,面見圣上,詳談滅魔一事。”
為什么要有慕容青林這個人?
寒月喬聽見皇上的這一紙詔書,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聽見寒月喬這句話,那些原本爭先恐后圍在寒月喬身邊的官吏,護衛和看熱鬧的人們頓時臉色一變。有的人一臉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一言。有的默默的向后退去,避之唯恐不及。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十個人便作鳥獸散去。
只剩下了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這些人還在寒月喬的跟前。
他們上前來,詢問起事情,就要比那些急功近利,目的不純的官吏,護衛們要問的讓人舒心得多。
“你是怎么得罪了那些魔族中人的?他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來到寒王府中興風作浪……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寒月喬話說三分。
按理來說,寒月喬應該是被北堂夜泫拖累,才被魔族的人追殺。但是自從紫衿告訴寒月喬,她的身體里有魔族的血統之后,寒月喬就不敢妄下定論了。
現在魔族的人到底是因為何種原因才要抓她,她已經不得而知……
見寒月喬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眾人只能憂心忡忡的提議。
“要不從現在開始,你離京一段時間,或許過一段時間之后,魔族就不會再記得來找你的麻煩了。”
“我覺得,這里畢竟是滄瀾帝國,我可以上書皇上,讓皇上為寒王府加強戒備,這樣那些魔族應該就不敢再犯了。”
“你們的提議都不好,還是會有危險!按我說,就應該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主動去找魔族在滄瀾帝國的藏身之地,對他們一個個擊破!最終換得一片凈土。”
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他們說著說著就起了爭執。
“應該離京一段時間!”
“應該在韓寒王府的周圍加強戒備!”
“不,應該主動出擊!”
“……”
寒月喬夾在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他們幾人的中間,不由得頭疼欲裂。
“好了好了,到底要怎么做,我自己會有決定的,你們不要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