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寒月喬這句話,那些原本爭先恐后圍在寒月喬身邊的官吏,護衛和看熱鬧的人們頓時臉色一變。有的人一臉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一言。有的默默的向后退去,避之唯恐不及。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十個人便作鳥獸散去。
只剩下了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這些人還在寒月喬的跟前。
他們上前來,詢問起事情,就要比那些急功近利,目的不純的官吏,護衛們要問的讓人舒心得多。
“你是怎么得罪了那些魔族中人的?他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來到寒王府中興風作浪……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寒月喬話說三分。
按理來說,寒月喬應該是被北堂夜泫拖累,才被魔族的人追殺。但是自從紫衿告訴寒月喬,她的身體里有魔族的血統之后,寒月喬就不敢妄下定論了。
現在魔族的人到底是因為何種原因才要抓她,她已經不得而知……
見寒月喬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眾人只能憂心忡忡的提議。
“要不從現在開始,你離京一段時間,或許過一段時間之后,魔族就不會再記得來找你的麻煩了。”
“我覺得,這里畢竟是滄瀾帝國,我可以上書皇上,讓皇上為寒王府加強戒備,這樣那些魔族應該就不敢再犯了。”
“你們的提議都不好,還是會有危險!按我說,就應該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主動去找魔族在滄瀾帝國的藏身之地,對他們一個個擊破!最終換得一片凈土。”
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他們說著說著就起了爭執。
“應該離京一段時間!”
“應該在韓寒王府的周圍加強戒備!”
“不,應該主動出擊!”
“……”
寒月喬夾在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他們幾人的中間,不由得頭疼欲裂。
“好了好了,到底要怎么做,我自己會有決定的,你們不要吵了!”
“……”
凌光宇,尹旭然,左丘菲月他們聞言,都還有話想要說,卻最終沒能說出什么來,最后的安慰了寒月喬幾句,向寒月喬保證他們一定會陪在寒月喬的身邊不離不棄之后才離開。
后院之中只剩下了寒月喬。
稍稍冷靜了片刻之后,寒月喬便去找了正在和那些管理們周旋的爺爺寒振崎。
或許是寒月喬的氣勢太強大,她才剛剛站到門口,那些官吏們便不敢再多言半句,匆匆的和寒王道別,迅速的退散開來。
寒振崎等到這些人一走,弓著的背脊也很快直了起來,臉上一片焦灼之色,快步走到了寒月喬的跟前,伸手拉著寒月喬的手腕,手指間還微微顫抖著。
顯然,爺爺還心有余悸。
沒辦法,昨天寒月喬雖然做好了許多的準備,但是一直不準爺爺出來看。從昨天晚上到剛剛,爺爺一直都被人看守在寒王府的深院,壓根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么。
都怪這些嘴巴多的官吏們,跑來詢問爺爺關于北堂夜泫的事情,才會讓爺爺知道了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看把爺爺嚇得,臉色都發白了。
寒月喬心頭窩著火,又夾雜著一絲對爺爺的憐惜,竟然不太忍心再打擾爺爺。
倒是寒振崎,主動問起寒月喬。
“丫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遇到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喊爺爺?就算是拼了這把老骨頭,我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孫女身陷險境啊!”
“哪里有什么深陷險境,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爺爺你不要擔心!”寒月喬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打岔道,“我這不是過來給爺爺報平安了嗎?呵呵……”
“這就好,這就好!”寒振崎鄭重的點頭。
寒月喬看著爺爺,斟酌了又斟酌,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爺爺,我爹和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些魔族中人有人說,我的身體里有魔族的血統?”
“誰說的?”寒振崎陡然大怒,一拍桌子便站起身來吼,“完全是胡說八道!又在造謠中傷!你可是經過我們寒王府的種種測驗,絕對和魔族中人沒有半點關系,就連皇族都沒有人敢質疑半句,又是哪里出來的妖魔鬼怪,敢污蔑我的孫女是魔族中人?看我不去撕了他的嘴!”
“爺爺,我只是提一句而已,你這么激動,反而讓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