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當然是……”寒月喬拖長了聲音看著左丘菲月,最后神秘一笑,“當然是不告訴你啦。”
左丘菲月被寒月喬吊足了胃口,最后卻被這么賣了一個關子,有點不高興。
“喬喬,人家受傷的小心靈還差那么一點點,怎么辦呀。”
“喲,今天到我這里來,是來找安慰的?”寒月喬白了一眼這丫頭,不知道她又打什么主意。
“是呀是呀。”左丘菲月直點頭,眼底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寒月喬看她這模樣,一看就是早有準備到自己這里來的。
“說吧,要我怎么安慰你?”
“嘿嘿,知我者莫過于寒月喬是也。”左丘菲月樂了,立馬把自己的主意倒了出來。
“月喬,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啊?”寒月喬不為所動,繼續配置藥物。
“嘖嘖,看你這幾日消息不靈通了吧。這幾日京都都被這事鬧翻天了,你居然不知道,哎……”左丘菲月連連嘆息,把這個高調調得足足的。
左丘菲月是什么性子,寒月喬很清楚,只要自己不搭理她,她自己就熬不住說出來了。
左丘菲月看著寒月喬不為所動,知道她在與自己較著勁,憋足了勁就是不說。直到寒月喬手中這瓶毒藥都快配置成功了,終于沒忍住放棄了。
“好啦好啦,你贏了。”左丘菲月嘆氣,自己這耐心怎么就比不過寒月喬呢。
“既然輸了,那就說吧。”
左丘菲月也不計較,立馬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月喬,你知道伶人館嗎?”左丘菲月一臉神秘地看著寒月喬。
“伶人館?帝都第一青樓?你什么時候對這種地方感興趣了?”
“只要是好玩的地方,我都關注。”
“好吧,說說看,是什么在帝都引起了風潮?”
“這伶人館最近來了一個女人,據說容貌是百年難得的美女,不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刀槍棍棒等兵器也是無一不精,而今天晚上就是她拍賣初夜的日子。”左丘菲月越說越激動,仿佛她親眼見過一般。
寒月喬聽著左丘菲月這話,反倒有些奇怪。
“既然這位女子如此優秀,那她為何還要進入妓院賣身呢?”寒月喬奇怪,這女子被傳地如此之好,想必心氣兒一定很高,怎么可能會拿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去拍賣了。
“誰知道啊,說不定人家姑娘有什么難事唄,反正這事兒呢算是定下來了。伶人館也放出信來,今日傍晚準時開場。”
“哦?進去沒什么要求?”
“當然有,不然伶人館還不被人給擠爆了?進這伶人館需提前訂購門票,光這門票的價格嘖嘖……你猜猜。”
“有什么好猜的,既然針對的是京中富豪,那價格肯定不會低。”
“這話不錯,光門票啊就要價十二兩黃金。”
寒月喬原本還沒什么興趣,此時一聽這價格來興趣了,還沒有見到這個女人的面就開出這么高的價格,若要拍的此女的初夜,只怕要出點血了。
想來,寒月喬也好奇了。
“你這么興致勃勃來找我,想必這門票你已經搞定了?”
左丘菲月見寒月喬來了興致,立馬從袖中拿出兩塊青竹制作的門牌,笑道:“我來喊你玩,當然會提前打點好啊,怎么樣,去不去?”
寒月喬望著一桌藥材器具,長袖一揮盡收于空間之中,目光上下打量了左丘菲月一眼,“當然去,不過你我這番模樣去似有些不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