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喬,你知道伶人館嗎?”左丘菲月一臉神秘地看著寒月喬。
“伶人館?帝都第一青樓?你什么時候對這種地方感興趣了?”
“只要是好玩的地方,我都關注。”
“好吧,說說看,是什么在帝都引起了風潮?”
“這伶人館最近來了一個女人,據說容貌是百年難得的美女,不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刀槍棍棒等兵器也是無一不精,而今天晚上就是她拍賣初夜的日子。”左丘菲月越說越激動,仿佛她親眼見過一般。
寒月喬聽著左丘菲月這話,反倒有些奇怪。
“既然這位女子如此優秀,那她為何還要進入妓院賣身呢?”寒月喬奇怪,這女子被傳地如此之好,想必心氣兒一定很高,怎么可能會拿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去拍賣了。
“誰知道啊,說不定人家姑娘有什么難事唄,反正這事兒呢算是定下來了。伶人館也放出信來,今日傍晚準時開場。”
“哦?進去沒什么要求?”
“當然有,不然伶人館還不被人給擠爆了?進這伶人館需提前訂購門票,光這門票的價格嘖嘖……你猜猜。”
“有什么好猜的,既然針對的是京中富豪,那價格肯定不會低。”
“這話不錯,光門票啊就要價十二兩黃金。”
寒月喬原本還沒什么興趣,此時一聽這價格來興趣了,還沒有見到這個女人的面就開出這么高的價格,若要拍的此女的初夜,只怕要出點血了。
想來,寒月喬也好奇了。
“你這么興致勃勃來找我,想必這門票你已經搞定了?”
左丘菲月見寒月喬來了興致,立馬從袖中拿出兩塊青竹制作的門牌,笑道:“我來喊你玩,當然會提前打點好啊,怎么樣,去不去?”
寒月喬望著一桌藥材器具,長袖一揮盡收于空間之中,目光上下打量了左丘菲月一眼,“當然去,不過你我這番模樣去似有些不妥。”
“對不起,我……”尹旭然一臉為難,話卻沒話沒說完,卻因左丘菲月臉上的笑容給愣住了。
左丘菲月聽到尹旭然那三個字時,心中已有了然,她該放手了。
“我明白了,以后我不會再成為你的困擾,除了公事上,我對你不會再心存妄想,也不會再讓自己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我還有事,走了。”
左丘菲月不等尹旭然話說完,縱身一躍,踩著湖面的水花飄向了對岸。
她還是沒有那個勇氣聽到他完整的拒絕,就讓她最后再懦弱一次吧。
尹旭然望著左丘菲月飛離的身影,心有不舍。他看見了,在左丘菲月離去時,眼角劃過的淚,那滴淚珠仿佛撞擊到了他靈魂深入,心中不覺有些酸澀。
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從畫舫之夜結束,寒月喬就再沒看到左丘菲月上門,中途去布政使衙門找人,卻被告知是告了假在家休養,半道上遇到空調,剛要上前打招呼,空調看到她居然繞路走人了。
這讓寒月喬感到郁悶,她是瘟疫嗎?一個兩個都繞著她走,幾個意思?
這一事,讓寒月喬郁悶了好幾天,直到……
“喬喬喲,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寒月喬在研究丹藥新配方,剛把淬煉好的毒蟾汁提煉出來,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差點沒把手中的毒汁給甩到對方臉上去。
聽到這個聲音,不用回頭看就知道,來的不就是失蹤幾日沒有蹤影的左丘菲月么。
“你這丫頭還知道要出現,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左丘菲月一屁股坐在寒月喬身邊,隨手拿起一個裝著黑色蛇頭的瓶子朝里張望著,隨口道:“人家失戀了嘛,當然要找個地方獨自舔舐受傷的小心靈啦。”
寒月喬無語望天,還獨自舔舐小心靈,她這么大的個子,怎么看心靈都不會小。
“你現在是舔舐完了?”寒月喬想到那日遇到空調時的神色,想必左丘菲月應該是把和空調之間那張窗戶紙給捅破了,不然這兩人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還差那么一點點。”左丘菲月嫌棄地把手中蛇頭罐扔到一邊去,看著滿桌子毒物的身軀,忍不住吐槽道:“你一天到晚研究這些東西做什么,惡心死了。”
寒月喬看了左丘菲月一眼,拿過被她嫌棄的蛇頭,笑道:“當然是有用了。你研究不出毒物,那便研究不出解藥。你可知這些東西我又是從哪里找來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