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飛飛受不了左丘菲月這樣子,小手一拍,桌上立刻出現淺淺的裂痕,小臉堅定地看著左丘菲月,“別唉聲嘆氣了,我給你出氣去,找個麻袋給揍一頓去。”
說著,寒飛飛爬起來就往外走去,那周身的殺氣,百里可聞。
“寒飛飛,你敢!信不信我把你狗腿打折了!”左丘菲月這一聽老火上來了,拍桌而起,指著寒飛飛就是一陣威脅。
寒月喬看著桌上那已然加深貫穿全桌的裂痕,默默嘆了口氣,這是她新換的桌子啊,又廢了。
寒飛飛聽到左丘菲月的威脅,頭一回,就看到左丘菲月一腳踩在石凳上,一手叉腰,另外一手指指著自己,這模樣活像個山頭的女大王,襯著她一身輕紗羅裙,顯得格格不入。
寒飛飛看著這樣的左丘菲月,搖頭晃腦連連嘆氣,道:“左丘阿姨,你瞧瞧你這樣,哪個男人會喜歡你?要淑女,要淡定,要氣質。”
寒飛飛度著步子走了回來,他才不會去找尹旭然的麻煩,只不過是想逗逗左丘菲月,這一天到晚唉聲嘆氣,聽得他都煩。
左丘菲月原本一肚子的火,聽到他這話時立馬如泄了氣的皮球坐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兩眼無神望著遠方,道:“那我還能怎么辦呢?他都說喜歡的是別人,對我的告白,那是誤會,哎……”
寒飛飛望著左丘菲月恢復舊樣,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坐到左丘菲月身邊嘻嘻一笑,“左丘阿姨,你這就沒信心了?”
“不然我該怎么辦?”
“哎呀,他不過是喜歡上別人,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也沒有追求成功,你還是有機會的。”
“有機會?”
“對對對,你想想女追男隔啥的?”
“隔層紗。”
“那就是了,既然是隔層紗,那機會還不是大把大把的?咱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尹旭然就會發現你的好呢?”
“會嗎?那我該怎么做?”
寒飛飛嘿嘿一笑,小眼睛滴溜在房間里轉悠著,當看到了內室桌上的那把古琴,小手一指,道:“既然他是書呆子,琴棋書畫定然喜愛。不然你就給他彈琴吧。”
“彈琴?我?”左丘菲月驚愕的瞪了寒飛飛一眼,感覺這小子在跟自己說天方夜譚。
想她左丘菲月從小到大,舞蹈弄劍耍,甩鞭弄棍那都是拈來的活,但是這琴棋書畫女工繡活,就……
“小飛飛,你確定你讓我去彈琴?”
一邊的寒月喬對兒子給左丘菲月出的餿主意也覺得不靠譜,她從認識左丘菲月,出了見她用兵器,就沒見她彈過琴過。
尹旭然是喜好琴棋書畫,但是左丘菲月未必就能投其所好。
寒飛飛看到一臉不自信的左丘菲月,一臉深有體會的模樣,道:“我身為男兒身,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這絕對是有用的,更何況尹旭然是一個古板傳統的男子,對于技藝傍身的女子,一定是更為欽佩。左丘阿姨,你要是能夠在他面前撫上一曲,說不定能獲得他的青睞,從而慢慢培養起感情,這你來我往之間,這不就有了喜歡了。”
寒月喬聽著兒子頭頭是道,還是覺得不靠譜,先不說其他,就左丘菲月的琴藝造詣在什么階段都不知道,何談其他,萬一……
“沒錯,沒錯,我可是左丘菲月,不就是彈琴嘛,小意思。”
寒月喬看著左丘菲月臉上謎一般的自信,心中更沒底了。
“菲月,我還是覺得,你可以換一個……”寒月喬的話還沒有說完,反倒是左丘菲月打斷了寒月喬的話。
“月喬,你能不能把那把琴借我?我回去練兩天,過幾日,月圓之時,咱們邀請他賞月,到時就這月光我撫琴一曲,到時候嘿嘿嘿嘿……”左丘菲月越想越興奮,也不等寒月喬同意,徑直朝著那張古琴走了過去。
寒月喬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見她已經抱著古琴搜一下的走人了,這速度之快,仿佛生怕她說一聲拒絕似的。
左丘菲月走了,寒月喬回頭看了一眼得意的寒飛飛,一臉不贊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