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那我該怎么做?”
寒飛飛嘿嘿一笑,小眼睛滴溜在房間里轉悠著,當看到了內室桌上的那把古琴,小手一指,道:“既然他是書呆子,琴棋書畫定然喜愛。不然你就給他彈琴吧。”
“彈琴?我?”左丘菲月驚愕的瞪了寒飛飛一眼,感覺這小子在跟自己說天方夜譚。
想她左丘菲月從小到大,舞蹈弄劍耍,甩鞭弄棍那都是拈來的活,但是這琴棋書畫女工繡活,就……
“小飛飛,你確定你讓我去彈琴?”
一邊的寒月喬對兒子給左丘菲月出的餿主意也覺得不靠譜,她從認識左丘菲月,出了見她用兵器,就沒見她彈過琴過。
尹旭然是喜好琴棋書畫,但是左丘菲月未必就能投其所好。
寒飛飛看到一臉不自信的左丘菲月,一臉深有體會的模樣,道:“我身為男兒身,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這絕對是有用的,更何況尹旭然是一個古板傳統的男子,對于技藝傍身的女子,一定是更為欽佩。左丘阿姨,你要是能夠在他面前撫上一曲,說不定能獲得他的青睞,從而慢慢培養起感情,這你來我往之間,這不就有了喜歡了。”
寒月喬聽著兒子頭頭是道,還是覺得不靠譜,先不說其他,就左丘菲月的琴藝造詣在什么階段都不知道,何談其他,萬一……
“沒錯,沒錯,我可是左丘菲月,不就是彈琴嘛,小意思。”
寒月喬看著左丘菲月臉上謎一般的自信,心中更沒底了。
“菲月,我還是覺得,你可以換一個……”寒月喬的話還沒有說完,反倒是左丘菲月打斷了寒月喬的話。
“月喬,你能不能把那把琴借我?我回去練兩天,過幾日,月圓之時,咱們邀請他賞月,到時就這月光我撫琴一曲,到時候嘿嘿嘿嘿……”左丘菲月越想越興奮,也不等寒月喬同意,徑直朝著那張古琴走了過去。
寒月喬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見她已經抱著古琴搜一下的走人了,這速度之快,仿佛生怕她說一聲拒絕似的。
左丘菲月走了,寒月喬回頭看了一眼得意的寒飛飛,一臉不贊同。
“你若愛慕我,又為何對我那般無情?”左丘菲月看不懂眼前這個人,他所做所說為何那般不一致?
“無情?我何時對你無情過?”尹旭然一頭霧水。
左丘菲月聞言急了,轉身瞪著眼前的男子,道:“我說你既然喜歡我,之前為何對我疾言厲色?”
尹旭然看到左丘菲月那張臉,眼中的溫柔眷戀,變成了驚訝錯愕,一時有些傻眼。
“怎、怎么會是你?”
“怎么就不是我,不然還有誰?”左丘菲月別扭勁上來了,今天她非要問個明白。
“尹旭然,既然你說你愛慕我,之前那些事情你是幾個意思?”
“我、我……”尹旭然我了半天都沒我出個所以然,漲紅了臉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你怎么會在這里?我、我把你當成別人了。”
左丘菲月一肚子的話,卻因為尹旭然這一句話全部流產,原來他的愛慕,不是給自己的。
“哎……”
“哎哎……”
寒月喬和寒飛飛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情況,兩人齊齊搖頭不知該如何勸著。
“那個咳……左丘阿姨,你別喪氣啊,你都被抱了,這已經是質的飛躍了,你不該喪氣,你該高興呀。”寒飛飛不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誰知道那個書呆子居然把這么一個絕世美女認成別人,告白贊美了半天,撩撥人家少女純純的心,最后來一句認錯人了,這書呆子,真是沒救了。
寒月喬也很無語啊,尹旭然這家伙認錯就認錯吧,還說出來,真是……榆木疙瘩難成氣候啊。
寒月喬看這左丘菲月唉聲嘆氣的模樣,卻不知道該如何勸了,勸她放棄吧,人家這顆少女心正紅鸞心動,讓她繼續吧,萬一那書呆子再說些什么不中聽的,這顆少女心只怕還要經受磨難啊。
重點是,左丘菲月今天已經嘆氣嘆了一天了,連口水都沒喝就傻傻地坐在這里唉聲嘆氣,搞得他們母子也很抑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