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太陽絕對會是從西邊升起,這簡直太難得了,不知道哪家好兒郎偷走了他們左丘菲月的心啊。
“我、我喜歡上了尹旭然。”左丘菲月扭捏了半天,最后吐出了一個名字。
寒月喬聽到這個名字之后,臉上的八卦瞬間收了起來,她喜歡的居然是尹旭然?
寒月喬沒想到,這般風風火火的女子居然會喜歡那么一個書呆子,而且那個書呆子……
寒月喬想到那個可能,暗自了口氣,看著左丘菲月問道:“那書呆子有什么表示啊?”
“他呀?他能有什么表示?都說是書呆子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思。”
原來,這是她的單相思啊。
哎,寒月喬這下明白了,左丘菲月到底在為什么嘆氣。
喜歡上這么一個迂腐的書呆子,還不是兩情相悅那種,換了是誰,都得嘆氣啊。
寒月喬此時更頭疼的是,這個書呆子之前還與自己表白過,一時間,她突然感覺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
左丘菲月似沒有感到寒月喬的尷尬,好像陷入了自己的郁悶中,抱怨不停。
“你都不知道尹旭然有多過分,前幾日我們去外出遇到幾個匪徒要攻擊他,像他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別人一拳頭就夠他吃一壺了的,我不過是把那人手臂弄斷了,他居然說我無女子之秀美,手段殘忍。我好心好意的救他的命,他居然說我不像和女人,我哪里不像個女人啊?”說這,左丘菲月直接把自己傲人的山丘挺了起來,一臉憤怒。
寒月喬津津有味的聽著左丘菲月的抱怨,她還不知道有這事兒,“那之后呢?”
“之后?說到之后就更氣,他現在是布政使,主要管理的就是朝廷貢品布匹和市場流通布匹之類的,之前下面的人因為貢品無法按時交納,過來想請他放寬點時日,來時給他帶了兩盒茶葉。他倒好,不但把人家罵了一頓,還直接把人家從以后貢品供應商除名了,要知道那個人可是三王爺的表親啊。”
“呵呵,這人可不好得罪啊。”
“是啊,所以我知道這事后,怕那人日后對他不利,找人給這人打了招呼,誰知道被尹旭然知道了,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說什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說我與那些人一丘之貉,簡直就是玷污了布政使衙門的清譽,你說我火不火,若不是為了她,我干嘛去做?”左丘菲月越說越生氣,生生地把石桌掰了一塊角下來。
寒月喬看著自己新換上的大理石桌子,心疼。
“這書呆子迂腐是沒錯,可是這么得罪人以后怎么死的不知道原因,你說我能不操心嗎?”左丘菲月吧啦吧啦地在不斷地抱怨著尹旭然的過錯,那邊寒月喬聽的是津津有味。
尹旭然是什么性格,寒月喬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人一身正氣,不會為權勢而折腰,滿腦子之乎者也,卻是滿滿腹才倫,這樣的人混跡在官場之中,不懂圓滑處事,最后只能吃虧。
也正是如此,當初知道左丘菲月去做副布政使時,她才放心他的小命。有左丘菲月在他身邊,至少還能讓他日子過得舒坦一些。
只是萬萬沒想到,左丘菲月這么一個如火般的女子,倒是把一顆純純的少女心丟在了尹旭然身上。
這尹旭然也太不知好歹了,左丘菲月做了這么多,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激嗎?她不相信。
尹旭然雖然迂腐但卻不是不通事理的人,這些淺顯的道理他或許不愿意去做,但是卻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既然他不領情,那你就別做了唄,任由他去唄。倒是后來知道了這事后,他什么反應?”
“這怎么行我怎么說?我還能怎么說?我是副布政使,我當然要聽這位正品官員的話。他不怕死,得罪就得罪了,若是有暗殺,我暗地里解決,不讓他看見就行了。不過,我還是好氣啊,氣死我了。”左丘菲月越說越氣,最后卻化為一番無可奈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