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回過神來,怒罵了一句:“耍我!”
即使寒月喬已經反應過來也無濟于事,紫矜魔使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原地的北堂夜泫想要對寒月喬說點什么,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倒是北堂夜泫身后的云天嘰里咕嚕一堆,向寒月喬告辭。
很快,北堂夜泫和云天便不見了蹤影。
寒月喬心中帶著一絲疑惑,一絲忐忑,回到了寒王府之中。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辛蕊安然無恙的出嫁了。
她只需要等待時機,掀了這滄瀾帝國皇帝的假面便可,眼下需要做的,還是蟄伏……
所有事情都在寒月喬的計劃中穩妥進行著,這幾日日子過得很是舒心,無聊時偶爾把小飛飛抓來解解悶,日子過得也還算有趣。
只是,真的無聊啊。
晚風涼涼,寒月喬躺在搖椅上晃啊晃,手里一把折扇扇啊扇,無聊地數著天上的星星,突然覺得沒那些人那些事,在這里的日子過得還真有那么一丟丟的無趣。
“娘親,娘親哎,你看那是不是左丘阿姨啊?”寒飛飛深受這幾日被無聊老母折磨的痛苦,每天都在默默盼著出點事,好讓他這位無聊到極點的母親大人找點事干,若再這么下去,別人怎樣他不知道,他小飛飛的小命就要被老母大人給玩壞了。
當寒飛飛看到院門口躊躇半天都沒有進來的左丘菲月,以他對八卦的靈敏性,左丘菲月絕對能助他擺脫老母大人的蹂躪。
寒月喬一聽自家兒子這話,立時朝著院外看去,這一瞧,果然看到左丘菲月站在月外躊躇不已,那神色是尷尬又無奈,仿佛有什么難事要來找自己。
寒月喬看到左丘菲月這樣,不由得挑眉,這丫頭從來都是風風火火大大咧咧的,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左丘菲月,你在外面磨蹭啥呢?地上是有錢給你撿嗎,來都來了,還不趕緊進來?”
院外的左丘菲月聽到寒月喬的聲音,眼底露出一抹尷尬,腦袋探入門內,對著寒月喬揮了揮手,一臉尷尬,“月喬,這么巧啊。”
“撲哧……”寒飛飛被左丘菲月這招呼逗樂了,笑道“左丘阿姨,這是在我們家哎,這樣打招呼會不會有點尷尬呀?”
左丘菲月被寒飛飛調侃了,立馬蹦了進來,一臉不高興,道:“臭小子,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目無尊長。”
寒飛飛看著她嘿嘿一笑,“我才不是目無尊長,你不過就比我大了幾歲而已,不算長。”
“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來啊來啊,你打不過我。”
“來就來,是怕誰。”
“怕你的是小狗!”
“……”
寒月喬看著左丘菲月和寒飛飛你一言我一語,一見面就開始斗嘴,笑的不行,看著寒飛飛教訓道:“小飛飛怎么跟左丘阿姨說話呢?趕緊跟左丘阿姨道歉。”
寒飛飛聽到這話,立馬扭頭,直哼哼,“我才不去呢,哼哼哼。”說著,寒飛飛一個彈跳直接爬上墻頭溜走了。
左丘菲月看到寒飛飛走了,暗自舒了一口氣,今天來這里找寒月喬的事情,還是不要被寒飛飛這個大嘴巴知道的好。
寒月喬看著左丘菲月,一反以前的瘋瘋癲癲,反而顯得有些扭捏,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左丘菲月,笑道:“左丘菲月,今天你吃錯什么啦?這么扭扭捏捏,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嘛。”
左丘菲月聽到這話,剛剛還與寒飛飛斗嘴斗的歡樂,此時立馬喪氣地唉聲嘆氣,坐到寒月喬身邊,自給自足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寒月喬看著左丘菲月唉聲嘆氣的模樣,好奇問道:“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寒月喬這這幾日異常無聊的心情,此時看到左丘菲月這樣,立時嗅到了一絲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