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堂夜泫和寒月喬身后的云天,感覺到尊上和寒月喬之間的氣氛已經開始有些不對,很自覺地越走越慢,沒有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消失不見了。
原地只是剩下了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個人走在空曠的野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帝都城的方向走。
此時的大地雖然已經是陽光普照,但是一陣微風吹來,早上的涼意還是讓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更不要提寒月喬那已經不知道被汗水濕透了幾遍的衣衫,更是讓她凍的哆嗦了好幾下,嘴皮子都烏青了,臉色也蒼白了。
不過,這些對于寒月喬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
四年前剛剛穿越來的自己,什么苦沒有吃過?這些都是小兒科了。
只是……
走著走著,寒月喬就感覺自己的胳膊忽然一緊,整個人就被帶著向后拉去。再一個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就已經被一股問溫暖的懷抱緊擁著,雙腳也離地。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子溫暖了,也不自覺地放松了許多,神經卻緊繃了起來。
這個北堂夜泫,竟然把她抱起來了?而且還是公!主!抱!
混混沌沌的寒月喬,這才猛地清醒了幾分。
“你放我下來,這可是帝都,我不僅是寒王的孫女也是堂堂正四品云麾使,有官職在身的,你這樣抱著我回去,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寒月喬急急地吼。
前段時間她好不容易才在設計讓凌光宇他們還了她一個清白,因為謠言已久,皇上又不愿意丟臉,至今還有很多人在流傳著她不貞潔的謠言。要是再被看見和這個家伙如此放蕩形骸,那就當真不必解釋了。
然而……
不論寒月喬怎么吼,怎么捶打北堂夜泫的胸口,北堂夜泫也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繼續大步流星地抱著寒月喬往前走。
或許是捶打的北堂夜泫煩了,他才猛地低頭瞪了一眼寒月喬。
“你要是再亂動,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送回寒王府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北堂夜泫瞇了瞇眼睛,眼中透著一股危險而又邪魅的光芒。
寒月喬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北堂夜泫一直都是一個喜怒無常,可以反手讓人生,翻手讓人死的強者。與其硬碰硬的自取其辱,還是老實點的好……
畢竟,她真的累了,要是憑著自己的力氣走回寒王府去,真的有可能中途暈倒。
想到這里,寒月喬就閉上了眼,將自己當做死豬,將北堂夜泫當做了運輸死豬的車,隨便他怎么走。
出乎寒月喬意料的是,在快要走到帝都城門下,面對那些守衛的時候,北堂夜泫忽然腳下一個用力,帶著她扶搖直上。
頃刻之間,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已經站在了離地面千尺高的上空。
云朵一片片的拂過眼前,耳邊是一陣陣呼嘯而來的狂風,身子卻窩在北堂夜泫溫暖的懷抱之中,一點也不覺得冷。
嘖嘖嘖,這種公主抱還真是舒服……
寒月喬閉上了眼,任由自己躺在北堂夜泫的懷中,鼻尖呼吸著北堂夜泫身上釋放出來的淡淡的龍延香氣,任由自己的身心完全放松下來,偏偏一眼也不去看北堂夜泫。
她怕現在看了一眼,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北堂夜泫也識趣,見她閉上了眼睛之后,就再也沒有喋喋不休的追問。就這么帶著她飛往寒王府。
感覺只是過去了一小會兒的功夫,耳邊的風聲便停了。那種上下翩飛的感覺也沒有了。寒月喬的雙腳已經腳踏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