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寒月喬的身上忽然發出了一道震動天地般的聲音。她的眼睛也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下一刻,寒月喬回過神來。
這時的寒月喬就發現,那慕容芷攸已經被自己捏住了脖子,如小雞那樣拎著提離了地面。而慕容芷攸的臉色也已經完全漲紅,那布滿了黑色紋路的臉頰,看起來更加詭異可怖了。
自己之前被冥婆拉的脫臼的手,也奇跡般的自己愈合了。現在轉動手腕,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剛剛是怎么回事?
寒月喬訝異地看著眼前的慕容芷攸,還在回憶,卻怎么也回憶不起來自己在小清子師兄掉進了冥河之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此時,被她掐住了脖子的慕容芷攸,則是用祈求的聲音,從齒縫之中斷斷續續地喊寒月喬。
“放,放過我吧……我,我不會說出去,你,你是魔族中人的事情。”
“我是……魔族中人?”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這個慕容芷攸說的什么話?她怎么可能是魔族中人?她好好的修煉著武修,也能修煉五行控御術,怎么可能是魔族中人?
哼!就算是死到臨頭了,還要胡言亂語,栽贓陷害自己!
寒月喬氣,很生氣!
“你就去給小清子師兄陪葬吧!”
說完這句話,寒月喬就將慕容芷攸整個人用力一丟,直接丟進奈何橋下的冥河之中。
冥河滾滾,帶著上下掙扎卻無法浮起來的慕容芷攸,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寒月喬的眼中。
寒月喬這才轉身過來,緩步走下了奈何橋。
回頭看了一眼那屹立在奈何橋上的石碑,寒月喬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前世的自己,莫非就是在走過這座奈何橋的時候,沒有喝下那碗忘塵湯?若是自己現在喝下了,是不是一切都可以不用管,不用想,不用再煩心?目光落在了石碑后那一鍋清澈如水的忘塵湯上,卻只是停留了片刻,就移開了目光。
她寒月喬才不是那種懦弱的只能靠喝忘塵湯來避世的人。
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里,踏著來時走的路,終于走出了之前來這里時候的那個陰森森的城墻。
此時,陽光也正好照耀到了她的臉上,溫暖的感覺,讓她全身冰冷的血液都在瞬間活躍了起來。
剛想要向前走,寒月喬又忍不住回了一次頭。
只是這次回頭,她身后那原本高約三丈的城墻,竟然在一眨眼之間不見了蹤影。眼前,除了那無盡的氤氳著迷霧的森林,就再也看不見任何其他的東西。
陰陽界不見了……
寒月喬不由地失笑。
黃粱一夢,也不過如此吧?真真假假,誰人知曉?
寒月喬笑過,便繼續朝著森林外走。走了許久,寒月喬才看見了自己熟悉的帝都。而她正站在郊區的一片空曠的地上,一身疲憊。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北堂夜泫!
他一身白衣,翩翩如仙,臉上帶著焦灼的表情。正疾步朝著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