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幫助你嗎?”
“幫助我?哈哈哈,宇文飛鴻,你以為今時今日你還有什么利用價值,我先來找你,不過是因為從你這條路可走來是最捷徑最方便的,你以為沒有你,我就真的找不到解藥了嗎?要知道皇宮之中怕死的人多了去了,只需要一點點手段,我想要的東西難道就得不到嗎?找你,不過是看你可憐,給你一條生路罷了,若你不知珍惜,我不介意看著你在這里老死。”
寒月喬這番話說得直接又直白,聽得宇文飛鴻臉色一陣蒼白,卻又不敢接受這個事實,想要掙扎一番。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辯駁的理由。
“我不相信……”。宇文飛鴻的話還沒有說完,寒月喬卻是冷笑一聲,直接轉頭就走,那背影仿佛在嘲笑宇文飛鴻的不知所謂。
宇文飛鴻看到寒月喬頭也不轉的走人,這瀟灑的動作,他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對這些人來說,他真的沒有選擇了。
想到這里,宇文飛鴻心中著急了,連連從地上爬起來,倉皇地向前走了幾步,急促道:“別走別走,我可以幫你,只要你能救我離開這個鬼地方,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背過身的寒月喬聽到宇文飛鴻這話,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可選擇的余地。
寒月喬回頭看了一眼早已沒有算計,只剩恐懼的宇文飛鴻,笑道:“你現在才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歪心思。因為,在皇宮中唯一能夠幫你的人,早已把你放棄了,你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我對你的利用,明白嗎?”
宇文飛鴻臉色蒼白,寒月喬赤裸裸的羞辱,猶如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自己臉上,而他,別無選擇。
“我知道,皇室密毒種類繁多,想要解藥,先要知道用的是什么毒,才能知道要什么解藥。”
宇文飛鴻暗恨心中,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對于宇文飛鴻來說,現在他的處境,不僅僅在肉體和精神上打擊他,更是把他的尊嚴狠狠的踩在泥濘之下,與其如此還不如一死了之,即使他還不想死。
寒月喬聽到宇文飛鴻這話,冷笑道:“你的命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句,你可想離開這里?”
“離開,什么意思?”宇文飛鴻整個人一觸,一臉既不可置信的看向寒月喬,眼底隱隱閃現著一抹期盼。
他是瘋了吧,居然把希望放在一個一心想要自己死的女人身上,不過他現在的處境跟死又有什么區別,,他不想死,不想更不想永遠的被困在這里等死。
寒月喬這個時候來看自己,并說出這么一番話,只有一個可能,他還有利用價值,或者說她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宇文飛鴻雖然狂妄,但從小在皇宮中長大,什么齷齪骯臟的事情沒有見識過,這一次不過是被放在明面上了,否則他做的那些事,在皇城中又算得了什么?
寒月喬看著宇文飛鴻一臉期待,那眼神仿佛頻死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寒月喬知道,哪怕自己現在給他一顆毒藥,若說能讓他離開這,他都會毫無想法的給吞下去。
只是這個三皇子是不是瘋了,還真的會相信她能夠救他出去?
“宇文飛鴻,你真的相信我嗎?”
宇文飛鴻聽到寒月喬這話,神色有些癲狂,望著寒月喬咧唇一笑,“嘿嘿,相信你,我若是相信你,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我現在這樣的處境,相不相信你又能如何?了不起,只是我這一條命罷了。”
“呵呵,看來你想的倒是開。”
宇文飛鴻看著寒月喬眼中露出一抹算計,道:“你今天來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直說好了。”
寒月喬看著宇文飛鴻,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把今天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