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宇文飛鴻來說,現在他的處境,不僅僅在肉體和精神上打擊他,更是把他的尊嚴狠狠的踩在泥濘之下,與其如此還不如一死了之,即使他還不想死。
寒月喬聽到宇文飛鴻這話,冷笑道:“你的命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句,你可想離開這里?”
“離開,什么意思?”宇文飛鴻整個人一觸,一臉既不可置信的看向寒月喬,眼底隱隱閃現著一抹期盼。
他是瘋了吧,居然把希望放在一個一心想要自己死的女人身上,不過他現在的處境跟死又有什么區別,,他不想死,不想更不想永遠的被困在這里等死。
寒月喬這個時候來看自己,并說出這么一番話,只有一個可能,他還有利用價值,或者說她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宇文飛鴻雖然狂妄,但從小在皇宮中長大,什么齷齪骯臟的事情沒有見識過,這一次不過是被放在明面上了,否則他做的那些事,在皇城中又算得了什么?
寒月喬看著宇文飛鴻一臉期待,那眼神仿佛頻死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寒月喬知道,哪怕自己現在給他一顆毒藥,若說能讓他離開這,他都會毫無想法的給吞下去。
只是這個三皇子是不是瘋了,還真的會相信她能夠救他出去?
“宇文飛鴻,你真的相信我嗎?”
宇文飛鴻聽到寒月喬這話,神色有些癲狂,望著寒月喬咧唇一笑,“嘿嘿,相信你,我若是相信你,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我現在這樣的處境,相不相信你又能如何?了不起,只是我這一條命罷了。”
“呵呵,看來你想的倒是開。”
宇文飛鴻看著寒月喬眼中露出一抹算計,道:“你今天來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直說好了。”
寒月喬看著宇文飛鴻,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把今天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宇文飛鴻,我問你,你是否知道我爺爺身上的毒。”
“毒?什么毒?”宇文飛鴻一臉茫然,不知道寒月喬說的是什么意思。
寒月喬看著宇文飛鴻這神色,確實不像說謊的樣子,當即解釋道:“我爺爺身上有你們皇室所下的毒,這種毒成分不明,神醫說此毒出于皇室,是其解藥也應出于皇室。你想要自由很簡單,幫我找出解藥。”
說完,寒月喬緊緊盯著宇文飛鴻身,生怕錯過他臉上一絲神色,這個男人若是放在以往,她根本不會相信這個人,但現在皇室之中唯一能夠利用的,也只有他了。
皇帝親自下的毒素,誰都不敢輕易的給她解藥,除了這個已經失寵的皇子,別人可選。
宇文飛鴻聽完寒月喬這話,當即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他不敢相信,他的父皇居然在寒振岐的身上下了皇室秘毒。
這種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不過此時,他更萬分慶幸的是,幸好父皇在寒振岐身上下了毒素,否則以他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是否有翻盤的機會。
想到此處,宇文飛鴻突然覺著這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了,眼中閃過一陣精光,鬧鐘已經想好了各種要求,剛要開口,卻被寒月喬打斷了。
“宇文飛鴻,你是什么德行?我比你自己還要清楚,所以不要想著天方夜譚的要求,這根本沒有可能,我唯一能給你就是從這里離開,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若你想的是其他要求,那不好意思,今從現在起你繼續在這里呆著吧,呆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天。”
宇文飛鴻想要開口,卻被寒月喬打斷,當聽到這話時,眼中閃過了一抹輕視,笑道:“你說的密毒,只有皇室中人知曉,既然你能夠來找我,說明你知道我可以幫你,就憑這個,難道我就不能跟你提其他要求嗎?”
“呵呵……”寒月喬聽到這話,一雙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宇文飛鴻,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冷笑道:“知道我為什么會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