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還是當時那盛氣凌人的皇子,想到此處,寒月喬唇角上揚,挑起一抹邪笑,當即順著院中僅有的人氣方向走去。
“我是皇子,我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
“那些賤人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要讓我住在這里……”
“父皇,兒臣冤枉而的愿望啊,你不要把我關在這里啊……”
“我是皇子,我是高高在上的……”
“……”
寒月喬走近宇文飛鴻,就看到他披頭散發,一身襤褸地抱著一棵大樹,頭不斷地朝著樹干上撞擊,嘴中念念有詞。
寒月喬走近,宇文飛鴻聽到他口中的風言風語,眼中揚起一抹冷意。
“宇文飛鴻,你做了那么多的惡事,難道還覺得自己無辜?”
說話間,寒月喬大大方方地站在宇文飛鴻的面前,直盯著宇文飛鴻,絲毫不怕驚動到別人。
在這個地方,只怕連門外守衛的侍衛都不樂意關心里面發生了什么,只要宇文飛鴻不死,他過成什么樣子,皇帝估計都不會想知道。
宇文飛鴻一身襤褸,抱著樹干一下一下的撞擊著,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人說話了。守在門外的兩個蠢貨,曾經看到自己是那么的卑顏屈膝,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命令都敢無視,這一認知讓宇文飛鴻異常憤怒,然而時間久了,他也習慣了。
宇文飛鴻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人聲,陡然聽到身邊有人說話,身體猛然一抖,幾乎下意識雙手理了理額前的亂發,而后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朝著身后望去。
寒月喬可笑的看著宇文飛鴻所做的一切,宇文飛鴻現在已經淪落到這番田地,還不忘自己皇子的身份,他以為他還有機會嗎?
寒月喬冷眼的看著宇文飛鴻轉向自己,非常滿意地看到他見到自己時眼底的驚恐及憤怒,對于宇文飛鴻現在的處境,寒月喬表示滿意。
人只有在頻臨死亡的時候,哪怕是一顆毒稻草,他都會死死的抓住,她現在送來的就是那么一根毒稻草。
宇文飛鴻回頭看到來人是寒月喬,眼底原本的期望瞬時變成了憤怒,幾乎是同一時間,整個人朝著寒月喬撲了過去,口中念念有詞。
“該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本皇子也不會變成這樣,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宇文飛鴻身體虛弱,更何況他面對的是寒月喬,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寒月喬微微一個側身,便讓宇文飛鴻撲了個空,整個人直接摔倒在的水塘中。
“三皇子,沒想到你都這番境地了,這副這脾氣還是沒改,你覺得若我現在在這里捏死你,會有人知道嗎?”寒月喬冷眼看著宇文飛鴻,眼底的冷笑刺痛了宇文飛鴻的眼。
宇文飛鴻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兇惡的目光仿佛一頭被困住的狼,想要拼死一擊,只可惜這頭狼已是虛弱不堪,對寒月喬來說,輕而易舉就能把它解決掉。
“寒月喬,你個賤人,你到這里來做什么事?是想看我現在淪落到何種境地嗎?”宇文飛鴻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寒月喬,若不是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寒月喬輕蔑一笑,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細把宇文飛鴻打量了一番,冷笑道:“你現在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一個被放棄的棋子罷了。我有這時間來看你的落魄,不如不好好想想怎么去對付其他人。”
宇文飛鴻聽到寒月喬這番話,眼底驟然閃過一抹狼狽。
是啊,他現在這副模樣,只怕沒有人想要見到他。
宇文飛鴻頹廢的往地上一坐,再也不顧自己皇子的身份,已然有了放棄的模樣。
“看吧,我現在這樣子也和死人差不多,指不定過段時間,就能算完你們的心愿變成一具尸體了。”
寒月喬看著已顯絕望的宇文飛鴻,眼中的冷意更濃,“只怕皇上現在還不想要你的命。”
宇文飛鴻不想與寒月喬多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道:“你今天來是想做什么?要我的命嗎?拿去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