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安靜了下來,感覺自己的尊嚴似乎受到了一絲踐踏的感覺。
剛想要說點什么,就看見北堂夜泫再伸手,取了云天雙手捧著的帕子,輕柔地給自己的唇角擦拭了一下。再將帕子丟還給云天。
渡藥給自己之后,要擦嘴?
寒月喬身體里的獸血似乎有一種馬上就要沸騰的感覺,她感覺自己的尊嚴何止是受到了踐踏,簡直就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眼看著北堂夜泫當著她的面做完了這一切就準備轉身離開,寒月喬急忙汗珠了北堂夜泫。
“你給我站住!”
“你不用謝謝我的救命之恩了。”北堂夜泫頭也沒回,只是微微放慢了腳步,看著大門的方向回答寒月喬。
寒月喬微微一愣。
是啊,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是北堂夜泫救了自己一命。而且看樣子,剛剛也是他把自己救醒了的。這樣說來,哪怕是真的被這個北堂夜泫嫌棄了,她也不好意思沖著人家發火啊!
罷了罷了,就當她剛剛眼瞎,什么都沒有看見吧!
但是……
寒月喬想起了什么,急忙問北堂夜泫:“呂婆婆現在人呢?”
北堂夜泫用余光斜睨了寒月喬一眼,淡淡的口吻道:“你自己都昏迷了一天一夜,差點死了,還有空顧及挾持你的人?”
寒月喬揮了揮手:“小誤會一樁,那個老婆婆可是難得的高手,于是就這么死了,可惜了。”
寒月喬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都在為自己鼓掌。
她把自己說的好偉大!
其實呢……
呂婆婆可是水云國王后跟前的大紅人,又是引薦寒繁花回水云國的唯一途徑。要是呂婆婆有個三長兩短,她和水云國這條無人能及的關系線,那就算是徹底斷了。
只要呂婆婆還活著,水云國就能有一條極大的牽制的動力。哪怕有一日滄瀾帝國真的要和水云國開戰,也能留有一絲余地。
這一番花花腸子,寒月喬是不會對外人道的,更加不會對北堂夜泫道。
偏偏北堂夜泫的眼神,就像是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似的,完全不相信她嘴上說的話。
還好,一旁的云天打了個岔。
“寒姑娘放心吧!尊上先將你帶走的,然后喊我去背著那個老婆婆回來的,當時弄的我一身血啊……”
“對了,呂婆婆也受了重傷,現在怎么樣?”寒月喬擔憂地問。
“姑奶奶,你還有空關心人家?那老婆婆身上只有一處傷,還被你上過了止血傷藥,你身上可是足足十三處傷口,汩汩往外冒血!一向有潔癖的尊上,一點沒嫌棄你,親自抱著你回來療傷,止血,喂湯藥,那是一天一夜沒合眼,你竟然還……”
“咳咳!”
云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北堂夜泫忽然用力地咳嗽了一聲。
熟悉這個暗號的云天,立刻識趣的閉嘴了。
“最近你的嘴上功夫,已經比你的劍術還要高了幾個等級,是不是以后不打算練劍了?”北堂夜泫冷颼颼地問云天。
北堂夜泫沉默了半晌,才悠悠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