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以直接逃走的呂婆婆,卻還是站在寒月喬的身前,用她自己的身子隔絕開了寒月喬和那魔族之物。
“寒姑娘,繁花王子真的沒有看錯人,我如此待你,你竟然還能救我!是老身對不起你,這個魔物的實力不俗,你不連手都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他,還是棄車保帥最劃算,所以你快走,我留在這里,反正我也一把年紀了,讓我拖延著它,讓你有一線生機!”呂婆婆背著身對寒月喬說話,目光卻緊盯著面前的魔物,全神戒備的樣子。
聽著呂婆婆這番話,仿佛像是在聽著呂婆婆跟自己說遺言。
寒月喬的心頭竟然掠過一抹酸澀。
到底是一個忠心耿耿的,為了不讓繁花生氣,寧愿舍棄她的性命,也要保她一個周全。
不過……
事無絕對,她就不信兩個人還打不過一個魔族之物!
寒月喬毅然決然的上前了幾步和呂婆婆肩并肩地站在了一起。
呂婆婆震驚的側目,不可思議,又有些感動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只淡淡地勾起唇角,平靜地說道:“別瞎感動,我留下來并不是原諒了你,只不過是打算回去親自跟你算賬。”
呂婆婆不好意思地點頭笑了笑。
就算是回去跟她算賬,她也認了。
“呵呵呵呵……”
一陣陰森而鬼魅的笑聲,從夜色中傳了出來,比夜晚山頂上的冷風還要令人透徹骨髓。
呂婆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寒月喬卻緩緩舒展開了眉頭,唇角略過一抹不屑的笑意。
“怪不得人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前些天我才從你那里取了一罐子血,今天你就回來找我麻煩,難道你沒有想過,我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兩次,甚至可以……殺了你。”
寒月喬最后三個字,說的一字一頓,狠狠地加重了語氣,氣勢驚人。
呂婆婆這才聽出來,他們跟前這個魔族之物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芷筱。
“沒想到好好的一個人,因為入了魔道之后,竟然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真是可惜了……”呂婆婆搖著頭笑道。
“噗嗤!”
“嘭……”
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呂婆婆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見一道黑色的無形的箭矢,朝著呂婆婆飛速襲來。只不過是眨眼間就穿透了呂婆婆的胸口。
鮮血迸射出來,呂婆婆都來不及哼一聲就轟然倒地。
“你怎么樣了?”
寒月喬退后一步,蹲下身,查看倒地的呂婆婆。
看的時候才發現,呂婆婆的胸口有一個兩指寬的窟窿。直接洞穿了她的身子。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道貫穿傷,并沒有傷及呂婆婆的五臟六腑。
見狀,寒月喬二話不說就拿出了傷藥,給呂婆婆敷上。當寒月喬想要給呂婆婆包扎傷口的時候,對面的慕容芷筱已經等不及,再次發出了一道急速而來的黑色箭矢。
“咻!”
寒月喬飛速的一轉身,險險的躲過了這道箭矢。
看這個情況,她已經無法再顧及呂婆婆了。好在她用的傷藥都是最好的傷藥。只要在半個時辰之內,能夠給呂婆婆包扎上傷口,那么呂婆婆的性命也不會有大礙。
躺在地上,面色蒼白,幾近昏厥的呂婆婆,還是在她昏迷之前,用盡了最后一口力氣,對寒月喬說了一句話。
“不要管我,快跑……”
“……”
寒月喬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恐怕就算是她要跑也來不及了。這個慕容芷筱的實力明顯比上一次的時候要高了,不止一個等級,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激素,實力提升的程度,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十余米外并不能形成人形的慕容芷筱,似乎也看出了寒月喬眼中的震驚和無奈,不由的得意的笑開。
“呵呵呵呵……沒有想到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