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寒月喬的調查,那時候,趙玉蓉的門口甚至還有一段時間是上了鎖的。以至于趙玉蓉逃不出去,越困越難脫困,才被燒的幾乎毀容。
寒月喬現在才算知道,能在短時間里做到這些的,只有呂婆婆。
她借著在寒王府里的這條通道,秘密地跑到了趙玉蓉的門口,推波助瀾。等到有人發現起火之后,又將門鎖給下了,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通過地道回去。
幾次,她都躲回到了茅廁那里,讓幾個丫鬟和家丁被迫在門口等待,以此來給呂婆婆做不在場的證據。
之所以如此復雜的要整趙玉蓉,估計也是因為趙玉蓉對寒繁花不好。
嘖嘖嘖……
可憐那趙玉蓉,都已經被趕回了娘家,還不知道真正放火要燒死她的人是誰。恐怕就算她在娘家一年的期限滿了,也還要被蒙在鼓里。
寒月喬知道,呂婆婆的瘋狂來自于她對水云國皇后的忠誠,但是這種忠誠,對于寒月喬和旁人來說,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她現在為什么要擄劫自己的理由,寒月喬死也想不通。
寒月喬現在已經有了一絲力氣,也已經可以說話了。但是她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話語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好半天,她才冒出了三個字。
“放……我……走……”
“不行,絕對不行!”呂婆婆一口拒絕了。
“你想過不放我的后果嗎?”寒月喬盡量把發麻的舌頭屢直了來跟呂婆婆說話,眼神也透著一股犀利。
說實在話,寒月喬的眼神,是呂婆婆活到這個歲數以來看到過的最犀利的眼神,氣勢。對呂婆婆來說,也確實有足夠的威懾力。只不過呂婆婆現在滿心滿意,想著能夠用于主引著寒繁花回到水云國,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等寒月喬問出這句話之后,呂婆婆非但沒有及時挽回自己的錯誤,反而扛著寒月喬越跑越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跑到了位于郊外的一座荒山之上。
只要經過這座山就可以抄最近的小道通往水云國。
在寒月喬被呂婆婆扛著電波的這半個時辰之內,體內的麻藥已經漸漸失了效用,一樹扶著寒月喬的,只不過是寒月喬被反在身后用繩索束縛著的手以及雙腳。另外就是一路顛簸,讓寒月喬的胃里感覺一陣翻涌,眼睛都有些冒金星了。
“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就吐老朽身上吧!相信繁花公子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就會追到這里,所以我必須提前埋伏好,實在沒有功夫讓你休息了,對不住了寒姑娘。”呂婆婆簡短的說了一句,就將寒月喬直接放進了她事先準備在這里的一口大箱子里。
寒月喬這下才知道,必須要立刻脫困,否則就真的艱難了!
“咔嚓咔嚓!”
寒月喬試著用力扭動手腳,想將束縛著他手腳的繩索給扭動下來,結果令寒月喬沒想到的是,這些繩索用的都是特殊的系法,越是扭動越會捆緊。
到后面那些繩索已經捆得寒月喬渾身冒汗,臉色發白。
幸好呂婆婆已經準備好了她的事情,回到了箱子跟前,打開了箱子。
“我就知道姑娘你不會老實的待在這里,幸好老身回來了一趟,來,我給你松一點。”
呂婆婆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寒月喬手腳上的繩索松一點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