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中邪了!我只不過是想到了辦法而已。”
“你想到了什么辦法?快告訴我!”左丘菲月興奮的雙眼放光。
寒月喬搖了搖頭,神秘的一笑。
“這個辦法現在要是告訴了你,那就不靈了,反正我會去幫你做這件事,能不能成,明日我會給你答復!”
“竟然這么神秘?是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左丘菲月好奇的簡直渾身癢癢了起來,揪著寒月喬的衣袖不肯放手。
寒月喬硬是保密,將左丘菲月給趕走了。
回過頭來,寒月喬立刻就去找了寒繁花。
尋了半天,才在寒王府的后花園中,找到了正坐在一片花圃前發呆的寒繁花。
寒月喬也沒有直接打擾他,而是靜靜的走到寒繁花的身旁,在他身邊坐下。然后輕輕拍了拍寒繁花的肩膀,目光看著寒繁花看的那片花,自言自語。
“天將將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大姐,這些我都讀過,你想說什么?直說吧!”寒繁花被寒月喬念的眉頭緊皺,轉過頭來,無奈地對寒月喬道。
寒月喬嘿嘿一笑,直言不諱道:“你要是再不回去,水云國和滄瀾帝國就要打起來了。”
“什么?”寒繁花驚得猛地原地站了起來,“這是真的?”
“比真金還要真,左丘菲月剛剛來告訴我的,水云國連月來不斷侵犯滄瀾帝國邊境,已經到了挑釁的地步,滿朝文武集思廣益,三日之內必須出一個對策……你說,若是出這個對策的人喜歡好戰,那么水云國和滄瀾帝國是不是馬上就要開戰了?”寒月喬眉頭一挑,循循善誘的道。
寒繁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神情。
他并不想看見生靈涂炭,哪怕是一個對他來說還有些陌生的水云國。
“這兩天我就啟程,只要我在水云國一天,我就會努力讓兩國之間和平!”寒繁花鄭重其事地對寒月喬承諾。
聽見這句話,寒月喬才算是放下心來。
呂婆婆應該也可以放下心來了。
“記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呂婆婆,她很著急。”寒月喬臨走前叮囑寒繁花。
寒繁花點了點頭。
只是當寒繁花去找呂婆婆的時候,又發現呂婆婆不見了蹤影。就像上次趙玉蓉被大火燒得差點毀容的那次,呂婆婆也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失蹤的,而且一失蹤就是好幾天。
寒繁花不由得頭疼了起來……
這個呂婆婆,真是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總是突然冒出來!
寒月喬還不知道寒繁花沒能將他改變主意,打算回水云國的消息告訴呂婆婆。只是兀自放下了心頭這塊大石,輕松的回了住所。
夜晚,寒月喬回到了屋子里。
當她正準備著洗漱休息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房間里似乎有安靜得出奇,安靜得已經有一絲詭異。
她不禁抬頭朝著四下看了看。
這么一看,就發現,屋子的門似乎有人早就已經進來過的痕跡。
屋子里有人!
寒月喬驚覺這一點的時候,立刻伸手去摸自己腰際間的短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