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光宇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看見北堂夜泫,可是到如今,依舊對北堂夜泫的身份毫不知情。
這樣可不行。
凌光宇目光一轉,也走上前去。躬身,在小飛飛的耳邊低聲地問起小飛飛。
“小飛飛,你告訴凌叔叔,這個家伙到底是誰,我就給你很多很多的銀子,怎么樣?”
小飛飛眼珠一轉,伸出手來,笑瞇瞇地對著凌光宇道:“你先把銀子拿來。”
凌光宇搖著頭,無奈地道:“你呀,小財迷!”
說完,凌光宇就真的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疊銀票。足足有一千兩銀子之多。
小飛飛立刻將那一疊銀票搶了過來,然后十分干脆果斷的回答凌光宇。
“這個人叫北堂夜泫,是我的備胎爹爹一號!”
“備胎是什么?爹怎么可以亂叫?”凌光宇驚悚地看著小飛飛,又是迷惑又是擔憂。
小飛飛卻不以為意,直接白了凌光宇一眼,道:“這有什么,大不了我讓你當我的備胎爹爹二號。”
“備胎?爹爹?二號?”凌光宇這下更加困惑了。
不過……
困惑了一會兒之后,凌光宇又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畢竟,小飛飛也喊了他一聲爹爹……
凌光宇在那里自娛自樂地開心的時候,小飛飛已經拉著北堂夜泫做到了寒月喬這桌,挨著寒月喬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北堂夜泫就自帶的王者氣場,已經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也直接將趙玉蓉和寒辰煥的氣焰壓了下去。
原本不依不饒的寒秋霜也微微怔愣了片刻,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兇神惡煞的神情也不自覺的收斂了許多。
整個席間,就只能聽見小飛飛不停地對北堂夜泫問話。
“怎么這么晚才來?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們的約定了!”
寒月喬的話音一落,在座的眾人便有一半瞪大了眼珠,下巴都合不攏了。隨后,便紛紛斥責起寒月喬來。
“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說的是啊,這寒家小姐一定是瘋了!哪里有人會自己燒自己的!”
“沒錯,這寒月喬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
寒辰煥甚至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月喬,你這就過分了!找不到兇手就找不到兇手,怎么能隨便冤枉到你干嬸嬸的身上?她能夠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嗎?”
寒辰煥說話之間,將一旁上半身已經包裹得跟木乃伊差不多的趙玉蓉拉了起來,亮相給眾人看。
眾人見狀,差點沒噴笑出來。
寒月喬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抱著胳膊道:“那有什么辦法,原本是不會有人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的,奈何這世上總有一種人,損人不利己,就算要,如果德哥毀容身亡的下場也非要將我拉下馬。”
聽聞寒月喬的話,趙玉蓉也坐不住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證據呢?我的兩個侍衛都死了,怎么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的?”
“哦?”
寒月喬眉頭高高挑起,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下一刻,寒月喬拔高了聲音,擲地有聲地對趙玉蓉問:“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你的侍衛為死掉了,你怎么這么肯定他們就已經死了呢?”
“這這……”
趙玉蓉神情慌張了片刻,很快又鎮定了下來,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反駁。
“她們都已經三天三夜不見人影,若不是死了,難道還是去別的王府里報道了不成?”
“原來是這樣啊……”寒月喬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半開玩笑地問趙玉蓉,“既然干嬸嬸這么能掐會算,那不如就你來告訴我,誰是燒了你的兇手?”
“就是你!你為了穩奪寒王府的掌家之權,所以才想要殺我,誰料到我福大命大,活了下來!讓你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