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的話音一落,在座的眾人便有一半瞪大了眼珠,下巴都合不攏了。隨后,便紛紛斥責起寒月喬來。
“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說的是啊,這寒家小姐一定是瘋了!哪里有人會自己燒自己的!”
“沒錯,這寒月喬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
寒辰煥甚至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月喬,你這就過分了!找不到兇手就找不到兇手,怎么能隨便冤枉到你干嬸嬸的身上?她能夠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嗎?”
寒辰煥說話之間,將一旁上半身已經包裹得跟木乃伊差不多的趙玉蓉拉了起來,亮相給眾人看。
眾人見狀,差點沒噴笑出來。
寒月喬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抱著胳膊道:“那有什么辦法,原本是不會有人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的,奈何這世上總有一種人,損人不利己,就算要,如果德哥毀容身亡的下場也非要將我拉下馬。”
聽聞寒月喬的話,趙玉蓉也坐不住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證據呢?我的兩個侍衛都死了,怎么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的?”
“哦?”
寒月喬眉頭高高挑起,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下一刻,寒月喬拔高了聲音,擲地有聲地對趙玉蓉問:“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你的侍衛為死掉了,你怎么這么肯定他們就已經死了呢?”
“這這……”
趙玉蓉神情慌張了片刻,很快又鎮定了下來,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反駁。
“她們都已經三天三夜不見人影,若不是死了,難道還是去別的王府里報道了不成?”
“原來是這樣啊……”寒月喬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半開玩笑地問趙玉蓉,“既然干嬸嬸這么能掐會算,那不如就你來告訴我,誰是燒了你的兇手?”
“就是你!你為了穩奪寒王府的掌家之權,所以才想要殺我,誰料到我福大命大,活了下來!讓你失望了吧?”
趙玉蓉想都沒想,就伸手指著寒月喬,惡狠狠地指認寒月喬。
所有人的目光也隨著趙玉蓉的手指看向寒月喬,多數人的眼中竟然露出了贊同的神情。
“干嬸嬸,說這話也是需要證據的。”
寒月喬說完這些,并沒有多做其他的解釋就抱著手往位置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之后,還喝起了茶,吃起了瓜子。看樣子壓根沒有將趙玉蓉的話放在心上。
見寒月喬已經開始裝傻充愣,趙玉蓉和寒辰煥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正當場面一度僵化,就快不了了之的這個時候,寒秋霜忽然站起身來,橫眉怒目的盯著寒月喬。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是你答應了要查出兇手的,今天已經到了期限,那你就必須給個交代!否則的話,就算我娘親不追究,我也要告訴三皇子,讓皇上來評評理!”
“……”
眼看著這件事情就要沒完沒了了,沒想到寒王府的門口忽然傳來了一聲唱報。
“北堂公子到!”
北堂公子?北堂夜泫?這家伙真的如約而來了?
寒月喬微微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大門口。
小飛飛則是直接站起身來,朝著大門口沖了過去,一邊跑過去,還一邊興奮的大喊著。
“冥叔叔,冥叔叔!”
“祝你生辰快樂。”
一道磁性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里,所有人都聞聲轉頭,向大門口的方向看去。
就見大門口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白衣翩翩,容貌俊逸的公子,正大步流星的朝著小飛飛走來。
白衣公子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個金甲侍衛,每個人的手中都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外包裝喜慶的紅紙,每個盒子都有一個枕頭大小,并排而來之時,頗為壯觀。
如果這些都是送給小飛飛的生辰賀禮的話,實在是太豪爽了!
人們嘆為觀止的同時,還開始互相打聽這個氣度不凡的公子究竟姓甚名誰,是何來歷。結果打聽來打聽去,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公子是何許人也的。更加夸張的是,就連寒家的家主寒辰煥,也對這個到訪公子的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