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渡世堂和歸云堂相約開始免費行醫施藥的第一天,她作為寒王府的內務掌權之人,自然要來這里看一下。
不過,才到渡世堂的門口,就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寒辰煥!
“干叔叔,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寒月喬眉眼彎彎地笑著走過來和寒辰煥打招呼。
寒辰煥冷著臉,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和寒月喬做了,只用余光斜睨著寒月喬。好半天,才聽寒辰煥冷聲質問了寒月喬一句。
“這渡世堂,是你說的要免費行醫施藥一個月的?”
“對呀!干叔叔要是覺得時間還短了些,我可以再是當的延長一下。”寒月喬佯裝不懂寒辰煥為什么生氣的樣子,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地回答。
這下,寒辰煥差點氣的跳腳。
“豈有此理!你這樣做,還不如直接讓渡世堂關門大吉算了!”
“干叔叔覺得這樣更合適的話,也可以啊!”寒月喬玩笑地道。
“你、你、你!”寒辰煥橫眉怒目。
看寒辰煥的樣子,幾乎想要動手來教訓寒月喬幾下,可是最終,寒辰煥還是忍了下來。他急速地呼吸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和顏悅色地對寒月喬說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想與那歸元堂一較高下,可是我們渡世堂情況不同,我們是百年老店了,這每日的花銷和用度,那是一筆巨大的開支,別說是一個月,就是七天都撐不過去的,你這樣,無疑是作繭自縛啊!”
寒辰煥說的是苦口婆心的樣子,寒月喬壓根沒有往心里去。
她只是對著坐鎮在渡世堂里的江老喊了一聲,將江老從渡世堂里喊了出來。
“說說,現在渡世堂的情況如何?”
“回稟小姐,渡世堂免費行醫施藥半天的時間里面,來了一個病人,然后沒有開什么藥,只是在我們這里問了一下病癥,還有需要吃的藥,就直接走了。”江老面色如常的說道。
江老的話一說完,那寒辰煥的眼睛就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這有什么可騙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那行醫施藥的記錄,上面就一個人,還只是問診了一下就走了。”江老攤著手,一臉的無辜。
寒辰煥頓時無語了,整個人都陷入了懷疑人生的地步。
這怎么可能?按照他的預料,渡世堂應該會被人擠的滿滿的,一個上午就應該用掉渡世堂里十分之二的庫存,七天就會關門大吉才對!怎么現在壓根沒有人來?
寒月喬也看出來寒辰煥的疑惑,好心地從旁解釋了一句。
“渡世堂才經歷過一場官司,在百姓心里的形象還沒有挽回來,自然沒有什么百姓想冒險在這里看病,倒是那歸元堂,形象還不錯,大家當然都樂意先去那邊看病拿藥。”
“你的意思是……”寒辰煥后知后覺地道,“現在那歸云堂應該是人滿為患,入不敷出了?”
寒月喬沒有回答寒辰煥的話,因為這壓根不用回答。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估計那一個來渡世堂里面看病的,也是因為歸云堂人滿為患,已經排不上號了,才到這里來看看病,然后再打算回去拿藥的。
“這個啊……”寒月喬嘴里嚼著桂花糕,說話拖長了尾音,“不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