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寒月喬嘴里嚼著桂花糕,說話拖長了尾音,“不確定啊!”
“你!”
慕容青林頓時氣的將長劍指向了寒月喬。
寒月喬依舊坐在石桌前,淡定的樣子看著慕容青林:“怎么?比賽都完了,還想殺了我?恐怕皇上那里,你不好交代吧?”
“嘩!”
慕容青林隨即將長劍收了起來,可眼睛還是怒氣沖沖地盯著寒月喬。
寒月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拍了拍手中桂花糕的碎末,然后起身,對著慕容青林說了一句。
“方法我已經教給你了,至于你愿不愿意去做,那就看你的了,我有空的時候會來這里看看你的。”
“你這就打算走了?”慕容青林睜大了眼睛。
這一次,他看寒月喬的眼神,充滿了迷惑。
寒月喬倒是一臉坦然地道:“當然是現在走了,不然還陪你吃晚飯?”
慕容青林一時心急,就把自己疑惑的問題問了出來:“你難道不是想來這里親自抓我妹妹?”
寒月喬走了兩步的腿,忽然停了下來。她回轉身來,一本正經的看著慕容青林。
“她,害死了太乙門的很多人,那些我不熟,倒是無所謂,可是她不該害死小清子師兄!不該教唆魔鯤拐走我兒子!傷我親人朋友者,我不會抓她去論功行賞,我會直接……殺了她。”
此刻寒月喬就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臉上不再像之前那樣談笑風生,眼中滿是殺戾之氣。
慕容青林看得出來,寒月喬是認真的。
他雖然討厭慕容芷筱,但是他并不想慕容芷筱死,與其讓寒月喬殺了她,還不如他把慕容芷攸抓住。
一來,他可以有辦法讓妹妹不死。二來,他還可以論功行賞,讓妹妹繼續為慕容家的榮譽發揮一下余熱。
想到這里,慕容青林默默地舉起了劍,繼續在那片櫻花樹下練了起來。
寒月喬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走了。
倒不是她真的不想在慕容青林的面前殺慕容芷攸,而是她準備的那些符文,鎮魔石,都還沒有帶來。今天就算是她守在這里一天一夜,也不可能抓的住慕容芷攸,反倒容易打草驚蛇。
只要過了今日,讓那慕容芷攸以為她不會出現,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寒月喬就這么空著手回去了。
在寒王府等著的武安,寒繁花,呂婆婆,野九他們,都納悶地看著寒月喬。她空手回來野九罷了,臉上竟然還一點著急的擔心的神色都沒有,這會不會也太詭異了一點?
寒月喬沒有解釋,只是對著幾個人笑了笑。
“不急,不急,不是還有三天嗎?”
“……”
眾人無語,對這件事似乎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翌日的清晨,寒月喬依舊沒有去那片櫻花林,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去了渡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