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林聞言,凝眉思考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力,自然有許多關于慕容芷攸的回憶,只是要說她的妹妹最喜歡什么,平日里和他是怎么聯絡的,那可就真的難為他了。
他和慕容芷攸,其實并不熟。
在慕容家,并不是普通的人家那樣,子女們并不會統統生活在一起。他們在還未有成年之前,都是被分別安排在別的地方居住,每個人的侍者,就像是他們的爹娘一樣,管教著他們直到及笄和弱冠的年紀。
他和慕容芷攸見面的那一年,他就不喜歡這個妹妹。
但是……
家族的榮譽,讓他們必須通力協作,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誰知,慕容芷攸立足的方法,比他可要激進多了,竟然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遁入魔族。確實是太不明智了。
寒月喬見慕容青林的眼中似乎有無數風云掠過,似乎已經忘記了和自己說話,不由地微微嘆了口氣。
怪不得有句話叫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起來這個慕容青林也是有難為外人道的故事……
就在寒月喬以為這個慕容青林不會跟自己透露半個字的時候,卻聽見慕容青林幽幽地道了一句。
“她喜歡吃桂花糕,聽昆曲,賞櫻花……平日里和我并沒有什么聯絡,只是在我練功的時候,她喜歡在一旁偷偷的學。”
“……”
寒月喬聽著慕容青林的話,已經驚訝的有些合不攏嘴了。
我的個乖乖,這些愛好,竟然和她還差不多!
“來來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剛好都有這些東西,你跟我來!”寒月喬興奮地招呼著慕容青林起身。
慕容青林半信半疑地跟著寒月喬一起走。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后,寒月喬就帶著慕容青林來到了寒王府后方的一處草坪上。這里種著成排的櫻花樹,風起之時,櫻花隨風飄起,漫天殷紅,美若天堂。
寒月喬在這里布置了一個桌子,桌子上面放著幾碟子桂花糕,一壺清酒。
“你以后每日來這里唱昆曲也好,練武也好,我都不干涉你。”
“我唱昆曲?”
慕容青林直眉瞪眼地瞅著寒月喬,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寒月喬聞言,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立刻忍不住悶笑。
寒月喬一笑,慕容青林的眼睛就瞪的更大更圓了。
擔心慕容青林又要甩袖子走人,寒月喬只好收斂起笑容,感同身受的表情點頭
“是啊,讓堂堂家族聯賽的第二名,堂堂的正四品副護軍參領在這里不務正業的唱昆曲,聽起來確實為難你了。”寒月喬說到這里,話音一頓,“那我來唱好了。”
慕容青林一驚,還沒有等開口阻止,寒月喬就已經開口唱上了。
“想……當年!我……”
“罷了罷了,我來舞劍吧!”慕容青林受不了寒月喬的魔音入耳,立刻開口阻止寒月喬。
寒月喬原本也沒想唱下去,聽見慕容青林開口,就立刻停下來,等著了。
慕容青林自然看出來了寒月喬的心機,卻偏偏拿她無可奈何。
“咻!”
“嘩啦……”
一個眨眼之間,那慕容青林的長劍已然出鞘,劍光閃過寒月喬的眼,劍氣掠過寒月喬的發梢。
在寒月喬感覺到一絲涼意之時,發梢半寸青絲已經被慕容青林直接削了下來。
嘿!這家伙,借機報復啊這是!
寒月喬直眉瞪眼地瞅著慕容青林,慕容青林卻已經舞著劍走遠,最后站定在了櫻花樹下。隨著他舞動的劍氣,那一片片的櫻花紛紛掉落,灑滿了慕容青林的肩頭,猶如給他的黑衣渡上了一層粉白相間色的盔甲。
嘖嘖嘖,挺好看的一個人,怎么就要那么的陰狠腹黑呢?
寒月喬搖了搖頭,惋惜。
下一刻,慕容青林余光瞥向寒月喬,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你確定,我如此,她就能出現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