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那個晚上!原來一切都是寒秋霜做的!
寒月喬恨不得現在立刻去把寒秋霜捉來,給她用上滿清十大酷刑。可是轉念一想,就算自己現在把她千刀萬剮了,過去的事情也不可能重來,她的名聲也早就毀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讓寒秋霜還自己一個清白。
至少要在這寒王府里,讓她爺爺知道,她是清白的。
寒月喬在心底正盤算著如何開始這個計劃的時候,那邊的呂婆婆又迫不及待的抓住寒月喬的手,催促著問寒月喬。
“說呀,那半塊玉佩到底在哪里!”
“就在我這里。”
寒月喬說話之間,抬手從衣袖中拿出了寒繁花交給她保管的那半塊玉佩,在呂婆婆的眼前一晃就重新收了回去。
呂婆婆壓根沒有摸到那塊玉佩,只是拼了命的看了一眼那塊玉佩的樣子。
確實就是她知道的那個樣子!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要找的公子!”呂婆婆反復念叨著,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
寒月喬微微瞇了瞇眼眸,趁著呂婆婆還沒有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的時候,趁熱打鐵的問了一句。
“你找的是誰呀?”
“王子殿下!”
這四個字才剛出口,呂婆婆就發現自己泄露了什么,急忙伸手捂著嘴巴,滿臉后悔的樣子。
可是寒月喬耳朵不聾,早就聽清楚了呂婆婆剛剛說要找的人,是王子殿下。也就是說,擁有那半塊玉佩的寒繁花,是一個王子!
“他是哪一國的王子?你又是他的誰?”寒月喬繼續追問著。
這下呂婆婆就什么都不肯說了,連連擺手,裝傻充愣了起來。
“我剛剛是老糊涂了,一時口誤,哪里來的王子殿下呀……”
“你不要再騙我了!若是你再不肯實話實說的話,我就將寒繁花送去邊界,讓他永遠也不回來,讓你永遠也找不到他。”寒月喬故意惡狠狠的嚇唬道。
呂婆婆一聽,確實變了臉色。
“不要!我說,但是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繁花公子,否則對他只會有害無利!”
“放心吧,對他有害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你現在可以說了。”寒月喬伸手擺了一個請的動作。
呂婆婆隨即娓娓道來。
“其實繁花公子是水云國的王子殿下,在王子殿下剛剛出生的時候,宮內正好遇到了叛亂,眼看著叛軍已經追殺到了宮中,皇后只能將剛剛出生在襁褓的王子殿下交到我的手里,拜托我將他帶出皇宮,逃脫這些人的追殺!”
“你一逃就逃到了滄瀾帝國來?”寒月喬震驚了。
這個呂婆婆的腳力也實在是太好了!即使是二十年前的她,也是一個四十六歲高齡的婦人了,這么大年紀的老嬤嬤還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真不知道是怎么長途跋涉了幾百公里,來到這滄瀾帝國的!
看見寒月喬震驚的眼神,呂婆婆急忙解釋。
“你大概還不知道,那次的叛亂,一亂就是十幾年!中途一直有人想要追殺王子,也有大批人馬一直在追查王子殿下的下落,我必須馬不停蹄地將王子殿下送到最安全,也得是最隱蔽的地方才行!”
呂婆婆說到這里的時候,目光堅毅,透露出了一個比將軍還要霸氣的眼神。
寒月喬知道,她確實不辱使命,這不是讓寒繁花好好的活到了現在嗎?
呂婆婆說到激動處,甚至老淚縱橫。
“當我將王子殿下送進了寒王府之后便留下了半塊皇后交給我的玉佩,這才回到了水云國之中,花了十幾年的功夫,陪著皇后皇上他們一起臥薪嘗膽,最終將叛黨剿除,奪回了屬于王子殿下的江山!”
寒月喬跟著點了點頭。
聽得出來,這是一部坑長的血淚史。
這個呂婆婆也算是一個巾幗女英雄,開國功臣了。
寒月喬唯一奇怪的是,為什么不在收復了江山之后,立刻將寒繁花接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