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趙玉蓉住的屋子里里外外都已經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趙玉蓉在大火燒起來之后沒有多久就被人發現了,但是搶救出來的時候,臉上和身上都已經被熏的烏漆嘛黑的,濃煙還把她直接給嗆暈了過去。到現在還在一旁休息,兩個大夫圍著照顧。
寒秋霜那些人哭喪了一會兒,也都冷靜下來了,紛紛將矛頭直指寒月喬。
“寒月喬,你老實說,這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一定就是她了!她明明都已經掌權了,還擔心娘親威脅她的地位,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實在是太惡毒了,一定要報官把她抓起來!”
“就是!絕對不能姑息!”
“……”
寒月喬冷冷一笑,冷眸掃過眾人:“你們說火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那我說這火還是干嬸嬸不想活了,自己放的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寒秋霜怒斥。
“那你就是一面之詞。”寒月喬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后來趕到的寒辰煥可不像那些子女一樣沖動,他只是將目光掃過了一眼那燒得成了廢墟的房子,就轉頭來看向了寒月喬。
“這件事是怎么回事,總該給我個解釋吧?”
“當然要時間查一查了。”寒月喬鎮定自若地道。
“既然如此說的話,那我也不為難你,就給你三日的時間將這個放火的人查出來,若是不能查出來的話,我只好讓官府衙門的人來親自查辦了。”寒辰煥幽幽的說道。
寒月喬當即點頭。
眾人見此,也沒有別的話好說,只好先行退去。趙玉蓉則是被眾人抬去另外一個院子先行住著。
等到現場差不多安靜下來之后,寒月喬便轉身問身后的武安。
“起火時,是誰守著趙玉蓉的?”
“聽我們手底下的兩個侍衛,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武安皺著眉頭回答。
“查!三天之內必須把這兩個人給我找出來!”寒月喬低沉的聲音道。
武安聽命,握緊了身側的刀鞘,急忙轉身而去。
寒月喬回過頭來,盯著眼前這片廢墟,眉頭緊皺了起來。
是誰故意要陷害她?
渡世堂有人虎視眈眈,上任日期推遲一月,現在又被人誣陷是想要燒死趙玉蓉的兇手,難道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嗎?
寒月喬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便是寒繁花的聲音。
“怎么了?怎么了?聽說這里被火燒了,那個趙玉蓉有沒有被燒死?”
“你才來?”寒月喬回轉身看了一眼寒繁花,回答道,“沒有被燒死,已經被送到秋風閣里住下修養了。”
“這會不會是她自己設下的苦肉計啊!”寒繁花咬牙道。
苦肉計?
就為了可以免除那半個月的禁閉,自己把自己燒的差點面目全非?這個可能性好像不太大。
“我覺得,你倒是可以看看那個呂婆婆在起火的前后在做什么。”寒月喬若有所思地說道。
“呂婆婆?對啊!”
寒繁花后知后覺地喊了一聲,接著就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