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繁花后知后覺地喊了一聲,接著就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今天原本是想要找她再問問關于我的事情的,可是沒有想到,去她的廂房里面壓根就沒有看見她的人影,都已經找了一個時辰了,只有可能是出府去了!可是我問了府內外職守的侍衛,都說沒有見過這個呂婆婆,難道是憑空消失了不成?”
“憑空消失的不單單是那個呂婆婆,還有看守趙玉蓉的兩個侍衛,他們也生死未卜。”寒月喬補充道。
聽見寒月喬的話,寒繁花整個人都鎮住了。
還能發生這么離奇的事情?
“你昨日有沒有跟呂婆婆說過什么話?”
“有隨意聊聊,提起過趙玉蓉對我不好,難道是……”寒繁花半信半疑地道,“不應該啊,我和這個呂婆婆非親非故的,她為什么要幫我燒死趙玉蓉啊?”
“這個就要問她了。”
寒月喬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
果然。
不大的時間里,那個明明已經失蹤了的呂婆婆,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寒繁花很快就將呂婆婆帶到了寒月喬的面前。
“大姐,也不知道她之前是去了哪里,一直找不到,后來突然出現了!我就給你帶過來了。”
“公子誤會了,我哪里都沒有去,不過是在茅廁里蹲了一個時辰罷了,期間,還有幾個丫頭也想去上茅廁,然后都被我擋在了門外,若是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問她們……”
呂婆婆不緊不慢地回答,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竟然讓人感覺不像是說謊。
寒月喬也不急,喊了江老去召喚那幾個丫鬟。
寒繁花卻還是不信,大聲地斥問呂婆婆:“你不要跟我耍花招了,說!你到這里來,到底是什么目的?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們就把你送到官府查辦!”
“公子……我……”
呂婆婆面對寒繁花疾言厲色的樣子,頓時面露痛苦。似乎比被人罵了還有難受。
寒繁花看的不忍心,又緩和了語氣:“你不要再瞞著我們了,否則對你沒有什么好處的。”
呂婆婆聞言,垂眸,不說話。
很快,那幾個被呂婆婆指名道姓的丫鬟被找來了。結果她們還真的異口同聲地說,在茅房門口碰到過呂婆婆,還被呂婆婆占著茅坑,害他們不得不找了別的地方去上茅房。
如此,呂婆婆便有了不在場的證據。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的時候,武安傳來了新的消息。
“喬喬,那兩個守著趙玉蓉的侍衛找到了。”
“帶來!”
“就在這里。”武安指著他身后的兩個擔架。
擔架上明顯是兩具尸體,蓋在上面的白布紋絲未動。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
兩個侍衛都死了?
寒月喬扶額,頭疼地問武安:“人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武安點頭。
“是被人用利刃刺死的,然后尸體被移動到了后花園的一個角落里……”
半個時辰之后,在寒王府上上下下的協力合作之下,終于將那大火給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