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身上有諸多秘密的老婆婆,寒月喬當下決定,就算她不賴在自己身邊,她也要把這個老婆婆留在這里多呆一些時日。
“呂婆婆,我這里暫時抽不開人手才勞煩繁花送你一趟,并不是讓他去照顧你的起居,一會兒我還會派別的丫鬟去你身邊照顧,繁花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用惶恐,就隨他去吧!”寒月喬揮了揮手,笑著道。
呂婆婆聞言,欲言又止了片刻,終究是認了。
旁邊的寒繁花直接沖著寒月喬偷偷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欽佩。
寒月喬淡淡一笑,就這么看著寒繁花領著呂婆婆往客房的方向走。
沿途,那個說是不想惹什么麻煩呂婆婆,才忍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又忍不住對寒繁花關心起來。
“多謝公子剛剛放老身一馬,老身銘感五內,聽聞公子生身父母不詳,便多嘴跟公子聊上幾句,可否?”
“求之不得。”寒繁花背著手,一邊走一邊回答。
回答的時候,寒繁花看都沒看老婆婆一眼,態度已經比最初要平和了許多。
他也明白,有些時候,確實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呂婆婆在這個狀態下也更放松,放松下來之后也開始主動和寒繁花侃侃而談。
“看公子俊美不凡,衣著華貴,想必在寒王府住的也還好吧?”
“不好,得罪過這個寒王府的主母,前段時間還藏了幾天,要不是我大姐拿到了寒王府的內務掌權大印,將那個惡毒的主母關了禁閉,我還不知道要躲到猴年馬月。”寒繁花有些故意訴苦的味道。
呂婆婆也是乎很吃這一套,身臨其境的體會著寒繁花的痛苦,老臉上的褶子擠的更加深刻了。原本那雙犀利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呆滯了片刻,隨后就默不作聲了。
寒繁花也不知道這個神神叨叨的老太婆在想什么,但是也沒有繼續逼問。就暫時先將呂婆婆送到了客房,離開了。
寒月喬自然知道,光靠著那個有時候會意氣用事的寒繁花來查明這個呂婆婆的身份是十分不靠譜的。于是乎,她又吩咐了一個侍女,當做了平日里照顧呂婆婆的丫鬟,每日匯報呂婆婆的一舉一動。
才剛剛吩咐完,江老來報。
“小姐,寒王府名下的生意,有人來砸場了!”
“什么?”寒月喬目光一凌,扭頭看向了江老,問,“哪個店鋪?”
若是再是那有鳳茶館,她可要好好看看那趙玉蓉是不是還老實地關著禁閉。
幸好,不是那家。
“是我們寒王府名下最大的一家藥材鋪,渡世堂,被隔壁那家歸元堂的掌柜說我們的藥材是假的,年份不夠,致死了病人!現在正鬧的百姓們都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要是這件事”解釋不清楚,恐怕我們的藥材生意要黃了……”
“那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寒月喬忽然起身,穿著便服就開始往外走。
江老忍不住喊住了寒月喬:“小姐,您稍安勿躁,這件事我們確實理虧!”
寒月喬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她回過神,扭過頭,不解地看著江老:“你別告訴我,我們真的賣了假藥,害死了病人,還被同行揭發,鬧到滿城風雨?”
江老垂首,嘆氣。
“這件事是三天前的事情,也就是小姐你還沒有接手內務掌權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不過是等到了今天才東窗事發而已,依我看,就是有心人故意為之的!我們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唉……”
“原來如此……”寒月喬瞇著眼眸,微微地笑了笑,對江老道,“那就先別急著去了,等半個時辰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