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盯著凌光宇的眼睛,略有無奈地回答:“每天傍晚都拿沒有燒開的涼水洗一遍傷口,這樣的習慣很不好。”
“……”
一聽見寒月喬的話,凌光宇的臉便忽然紅了起來,整個臉都脹紫著。還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寒月喬的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是寒王府,里面都是我的人,你每日就算再隱蔽,用過的水都會留下痕跡,自然有跡可循。”寒月喬平淡的說著。
原本寒月喬并不想拆穿凌光宇,但是這都已經五天了,要是再這么反復讓傷口感染,別說她耗不起這個時間,就算她耗得起這個時間,恐怕凌光宇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折騰了。
換作別人來拆穿這件事的時候,必定要言辭犀利的數落一番,至少也要嘲諷一二句。可是寒月喬說的太平淡,就像說今天吃了什么一樣,倒是讓凌光宇沒有覺得多尷尬,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只見凌光宇點了點頭,略帶羞澀的道:“以后我不那樣了。”
寒月喬也點了點頭:“那我一會兒給你再換一次傷藥之后,你就走吧。”
“什么?”凌光宇意外地抬起頭。
寒月喬從凌光宇的眼神之中看見了一閃而過的失落,但是很快又恢復如常。
北堂夜泫幾乎是沒有什么異議的點頭答應,然后硬撐著身子就要爬起來。
寒月喬見狀,微微一驚,急忙伸手壓了一下。
“你現在的傷口確實有些感染,還要等我給你上藥,重新包扎過之后才能走!”
“那就最后一次再勞煩寒姑娘了。”凌光宇訕訕的說道。
寒月喬無言。
她只是低著頭,伸手解開凌光宇褻衣的腰帶,直到露出凌光宇蜜色的肌膚和那腹間層層包裹著的紗布才停下手來。
往日這動作她重復了許多遍,本來已經駕輕就熟,自然的不能再自然。可是如今想到這是最后一次,竟然還有些別扭了起來。
哎……
這飽滿的肌肉啊,馬甲線啊,公狗腰啊,以后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像這么正大光明的去看了。
嘖嘖嘖,真是自己一手葬送了自己的福利呀!
躺在床榻上,像待宰的羔羊的凌光宇,忽然弱弱的問了寒月喬一句。
“寒姑娘,你是不是有些餓?”
“餓?我不餓呀,為什么這么說?”寒月喬稍稍回過神,轉過頭來問凌光宇。
“你……”凌光宇幽幽的道,“流口水了。”
“啊?”
寒月喬趕緊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角。
可不是嘛……
都怪凌光宇那飽滿的肌肉啊,馬甲線啊,公狗腰啊,看的實在是太誘人了!
“不好意思,真的是餓了,我給你快一點換好傷藥,就去吃頓夜宵。”寒月喬打著哈哈敷衍過去,手下的動作可一點也沒有加快。
明明只要三兩下就可以解開的紗布,寒月喬應是一圈一圈,慢慢的解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在去上藥的時候,就更加細微小心,幾乎和第一次捅傷凌光宇時的動作一樣謹慎。
凌光宇先是感覺換藥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眼中有些疑惑,隨后自己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又像是懂了什么似的,禁不住露出了一絲笑來。
“寒姑娘,藥換好了吧?”
“啊?”寒月喬的目光被召喚回來,連忙點頭,“換好了,換好了。”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坐在凳子上笑看著凌光宇。
反倒是凌光宇十分自然地起身,在寒月喬直勾勾的目光下,緩慢的將褻衣,中衣,外套,一件一件往身上穿。比起凌光宇平時穿衣的速度來說,這簡直就像是放慢了十倍的速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