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這飽滿的肌肉啊,馬甲線啊,公狗腰啊,以后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像這么正大光明的去看了。
嘖嘖嘖,真是自己一手葬送了自己的福利呀!
躺在床榻上,像待宰的羔羊的凌光宇,忽然弱弱的問了寒月喬一句。
“寒姑娘,你是不是有些餓?”
“餓?我不餓呀,為什么這么說?”寒月喬稍稍回過神,轉過頭來問凌光宇。
“你……”凌光宇幽幽的道,“流口水了。”
“啊?”
寒月喬趕緊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角。
可不是嘛……
都怪凌光宇那飽滿的肌肉啊,馬甲線啊,公狗腰啊,看的實在是太誘人了!
“不好意思,真的是餓了,我給你快一點換好傷藥,就去吃頓夜宵。”寒月喬打著哈哈敷衍過去,手下的動作可一點也沒有加快。
明明只要三兩下就可以解開的紗布,寒月喬應是一圈一圈,慢慢的解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在去上藥的時候,就更加細微小心,幾乎和第一次捅傷凌光宇時的動作一樣謹慎。
凌光宇先是感覺換藥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眼中有些疑惑,隨后自己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又像是懂了什么似的,禁不住露出了一絲笑來。
“寒姑娘,藥換好了吧?”
“啊?”寒月喬的目光被召喚回來,連忙點頭,“換好了,換好了。”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坐在凳子上笑看著凌光宇。
反倒是凌光宇十分自然地起身,在寒月喬直勾勾的目光下,緩慢的將褻衣,中衣,外套,一件一件往身上穿。比起凌光宇平時穿衣的速度來說,這簡直就像是放慢了十倍的速度。
寒繁花立刻開心地跟著大拍桌子。
武安沒說話,只是也跟著笑了起來。三個人以茶代酒,在屋子里坐了好一會兒才散去。
自這天起,趙玉容便自己乖乖的禁閉在了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趙玉容身邊的人手也都換得差不多了,沒有什么能聽她使喚的人,再加上現如今寒王府已經是寒月喬掌權,眾人自危,便極少有人在與趙玉容走動,頗有一些墻頭草隨風倒的意味。
沒有人找寒繁花得麻煩,他也樂得逍遙。
女足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燒得差不多了,也穩固了她在韓王府中的地位。只等著云麾使那邊的交接任務完成,就可以走馬上任,繼續將仕途發揚光大。
然而……
寒月喬可沒忘了,還有一個人還賴在寒王府中沒有走,已經足足有五天的時間了。這個人就是凌光宇。
自從那天傍晚,在假山前看見凌光宇合北堂夜泫兩人交手切磋過之后,北堂夜泫就已經借故離開,倒是凌光宇還借著傷口的問題繼續賴在這里。
要說也是邪了門,自從假山那天之后,凌光宇身上的傷勢便時好時壞,隔三差五的就要寒月喬去重新上一次藥,還得在床邊守著。這天又聽丫鬟傳來消息,說是凌光宇的傷口又有點發熱發燙的跡象,要寒月喬親自過去看看。
寒月喬聽了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個決定,然后才起身隨著這個丫鬟一起去了凌光宇的臥房。
屋子里,凌光宇正仰面躺在床榻之中,蓋著一層單薄的被褥,身上穿著單薄的褻衣,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有型的身材和腹間的紗布。
在床榻邊還放著一個案幾,案幾上擺滿了換的傷藥和紗布,剪刀,鑷子等等。看起來像是已經自己換過一次藥了。
寒月喬走上前來,在凌光宇的窗臺邊落座,伸出纖細的手指摸向凌光宇腹間的紗布。
僅僅是隔著紗布觸碰到一下傷口,凌光宇就發出了一聲悶哼,從小憩中睜開了眼,扭頭看向寒月喬。
“你來了?真是麻煩你了……也不知道為何我這身子這么不爭氣,傷口總是時好時壞的,會不會是我的什么習慣不好?”凌光宇抱歉的口吻對寒月喬道。
寒月喬直接點頭:“你只是有一個習慣很不好。”
凌光宇微微一愣,順口問寒月喬:“是什么習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