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算盤珠子被刷的來回響,旁邊還有人將他們計算的結果唱爆出來。
賬目上很明顯,一個月前的這四家店鋪還是血本無歸的。自從寒月喬接手之后,四家店鋪的生意就開始起死回生。半個月以來,四家店鋪的生意一直在蒸蒸日上,到現在已經是超越了寒王府名下的其他所有店鋪。
寒月喬的實力和手段已經不容置疑。
寒辰煥看著核對出來的結果,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后,便露出了看似和煦的笑容。
“不錯不錯,后生可畏!沒想到月喬已經可以如此文武雙全,獨當一面,就算是將寒王府的掌家之權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聽見寒辰煥這句話,寒振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寒月喬知道,這是那個老狐貍又在討爺爺的歡喜了。
怪不得這么多年他都能潛伏在爺爺身邊,穩住寒王府的家主之位,還真是能屈能伸,能俘獲人心啊……
倒是那個趙玉容,心浮氣躁一些,又在這個時候質疑了起來:“老爺,這丫頭還年輕!你真的放心嗎?”
寒辰煥眉頭一皺,用眼神示意趙玉容閉嘴。
奈何趙玉容忍不住了,竟然還從地上站了起來,質疑著道:“何況她終究是個女子,怎么都是要嫁出去的!”
此話一出,大廳頓時寂靜了片刻。
是啊,在這個時代的人的眼中,女子終究是要嫁人的。
趙玉蓉得意洋洋地繼續道:“萬一她要嫁的男人不肯入贅我們還王府,那我們寒王府豈不是還要重新培養一個有掌權能力的繼承人?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個寒月喬找到了一個肯入贅我們寒王府的女婿,但畢竟入贅而來的是外人,到時候要是圖謀不軌,壞了我們寒王府的一鍋好粥,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寒振崎氣得臉色漲紅,卻也一時找不到話語來反駁。
這個問題,確實是趙玉容的殺手锏。
寒月喬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后,秀眉一挑,輕飄飄的回答:“這有什么可擔心的?你不是經常說我名聲掃地,嫁不出去嗎?”
趙玉蓉更加想不到,公孫谷提竟然還會給寒月喬來當證人指證!寒月喬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寒夫人,實在是對不住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公孫谷提對著趙玉容一拱手,滿臉抱歉的神情。
趙玉容還想裝作糊涂,睜著眼睛問:“什么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發出的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任務,關我何事?”
公孫谷提見趙玉容還想抵賴就干脆拿出了當日和趙玉容簽訂的協約,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協議的內容,還摁著趙玉容的手印。
見到這張協約,趙玉容頓時就傻眼了。
要知道,趙玉容眼中的這張協約,在銀兩付清之后就已經看見公孫谷提當著她的面撕毀了,現在竟然還完好無缺的放在她的眼前晃蕩,簡直就讓人恍然如夢。
“啪!”
“嘩啦啦……”
寒振崎直接將手邊的茶盞都摔在了地上,惡狠狠的質問趙玉容。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一時間,整個寒王府的大廳里的人都噤若寒蟬,除了寒月喬和寒月喬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沒人去幫趙玉容說話,又人證物證俱在,趙玉容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鐵板上的釘子,容不得她再狡辯了。
“噗通!”
“爹!是我一時糊涂,您原諒兒媳吧!”
趙玉容二話不說,就跪在了寒振崎的跟前,做小伏低的給寒振崎磕頭認錯。
沒想到,寒振崎還沒來得及說話,寒辰煥就已經先他一步一臉怒容地起身指著趙玉容大罵。
“你這個無知婦孺!竟然為了贏了賭約,找人來坑害自己家的產業,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腦子都壞掉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老爺,我是一時糊涂,今后絕不再犯!還請老爺,爹,你們寬宏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趙玉容聲淚俱下,配合著寒辰煥的罵聲低頭認錯,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竟然還真的讓人有幾分同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