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寒月喬繼續搖了搖頭,幽幽地回答年輕公子:“我說的是一刀!捅你一刀,能不能解決問題?”
“啊?”
年輕公子臉色一變,就像是大白天看見了鬼似的,一臉驚恐地看著寒月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廳還有那么多食客都一起看著我走進來的,你不敢這樣草菅人命的吧?”年輕公子質疑道。
“這有什么?我的名頭你又不是沒聽過,我爺爺能腳踢皇子,我趕拳打親朋,還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寒月喬沖著這個年輕公子挑了挑眉。
年輕公子的臉色立刻以偷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那是真心的害怕啊!
寒月喬勾唇深意一笑。
“看來,這一刀應該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給你三刀,可還能解決問題?”
“不不不,不不不!”年輕公子結結巴巴地搖頭擺手道,“你一刀我就沒命了,哪里經得起三刀!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今天也沒來過,你就放過了我吧?”
寒月喬沒有回答年輕公子的話,只是一下子就從她的衣袖中取出了一把短匕首,擺在了年輕公子身旁的案幾上。明晃晃的匕首,看著讓人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
年輕公子嚇的膝蓋一軟,直接給寒月喬跪了下去。
“求求姑娘饒命,我也是受人所托,賺點小銀子的……不想賠上性命啊!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您要命,找那個雇主去要可好?”
“雇主是……”
寒月喬早知如此地朝那個年輕公子挑眉一笑。
年輕公子又猶豫了片刻,或許是在考慮著他的信譽。
寒月喬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將案幾上的匕首拿起來,照著桌子狠狠一插。匕首直接沒入了桌子一半。
如此,那桌子上的匕首就顯得格外的猙獰。
年輕公子擔心自己被寒月喬像那個桌子一樣的對待,嚇的連哭帶訴,一股腦兒交代了出來。
“慢著。”
寒月喬在武安拉著她一起去茶館之前,還是冷靜了下來。
武安回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寒月喬:“怎么了?”
寒月喬盯著武安的眼睛問:“你的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
見寒月喬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武安的臉上隨即閃過一抹落寞的神情,微微垂下頭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的家族是……”
“算了,算了,你不想提就不要提了。”寒月喬擺了擺手,“等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自然就好告訴我了。”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拉著武安,像沒事人一樣地繼續往自己掌管的那幾家店鋪走。
前面幾家店鋪還是老樣子,沒有什么異動。到了最后的這家茶館。果然如武安的侍衛稟告的那樣,又出現了幾個看起來神色詭異的人。
他們吃飯的時候不是盯著自己眼前的飯桌,而是時不時地朝著四下看看。
寒月喬,武安他們兩人還只是在茶館的門口,那些人并未有發發現他們,臉上當即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后很快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紙包,趁著四下無人發現,就直接將那個紙包里的東西打開,丟在了他們面前的茶水里。
“啪!”
又是一聲重拍,桌子都差點被這個人拍裂開。
掌柜的和茶館的伙計這才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迎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
“還問我們怎么了?”那個年輕公子指著自己杯子里的東西,一臉怒色地質問,“這就是你們的茶水?”
掌柜的朝著那杯子里看了一眼,沒想到那杯子里竟然有一段蜈蚣的身子,那段身子正上下翩飛地漂浮在幾片茶葉之間,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太出來。
不過,掌柜的還是十分鎮定且自信。
“這絕對不可能是我們茶水里帶上去的,這里的每一杯茶在送出來的時候都經過了我的檢查,我是親眼看過的,每一杯茶水都沒有問題!”
“你就這么自信?那看來,我們得把這件事鬧到官府那里,讓官府的人來管管了。”年輕公子臉色不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