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寒月喬在武安拉著她一起去茶館之前,還是冷靜了下來。
武安回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寒月喬:“怎么了?”
寒月喬盯著武安的眼睛問:“你的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
見寒月喬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武安的臉上隨即閃過一抹落寞的神情,微微垂下頭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的家族是……”
“算了,算了,你不想提就不要提了。”寒月喬擺了擺手,“等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自然就好告訴我了。”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拉著武安,像沒事人一樣地繼續往自己掌管的那幾家店鋪走。
前面幾家店鋪還是老樣子,沒有什么異動。到了最后的這家茶館。果然如武安的侍衛稟告的那樣,又出現了幾個看起來神色詭異的人。
他們吃飯的時候不是盯著自己眼前的飯桌,而是時不時地朝著四下看看。
寒月喬,武安他們兩人還只是在茶館的門口,那些人并未有發發現他們,臉上當即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后很快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紙包,趁著四下無人發現,就直接將那個紙包里的東西打開,丟在了他們面前的茶水里。
“啪!”
又是一聲重拍,桌子都差點被這個人拍裂開。
掌柜的和茶館的伙計這才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迎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
“還問我們怎么了?”那個年輕公子指著自己杯子里的東西,一臉怒色地質問,“這就是你們的茶水?”
掌柜的朝著那杯子里看了一眼,沒想到那杯子里竟然有一段蜈蚣的身子,那段身子正上下翩飛地漂浮在幾片茶葉之間,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太出來。
不過,掌柜的還是十分鎮定且自信。
“這絕對不可能是我們茶水里帶上去的,這里的每一杯茶在送出來的時候都經過了我的檢查,我是親眼看過的,每一杯茶水都沒有問題!”
“你就這么自信?那看來,我們得把這件事鬧到官府那里,讓官府的人來管管了。”年輕公子臉色不善地道。
聞言,掌柜的臉色一白。
要是鬧大了,這才剛剛有起色的生意恐怕馬上又要黃了。想到小姐和家主已經臨近的賭約,掌柜慌了。
“要不,你要多少銀子……”
“你給我走開!”寒月喬沖了過來,一把將掌柜的推開。
這就服軟了?想要用銀子解決問題?要是真的拿出了銀子來,那才是坐實了他們茶館里的茶水有問題。自然不能慣著這幫人三天兩頭的來鬧事。
然而……
那個年輕公子一看見寒月喬,臉上就有一股心緒的表情。也僅僅是心虛了片刻,年輕公子又梗著脖子,厚著臉皮繼續吼了起來。
“你是這里管事的是不是?”
“沒錯。”寒月喬點頭。
這一次來鬧事的看起來是換了一個文雅的方式,并不像上次來的那幾個軟飯,一來就在這里打砸起哄。如此,她還可以陪著玩一下。
年輕公子還不知道寒月喬打著貓抓老鼠的心態,還在倚著茶水的問題,想靠這個跟寒月喬鬧。
“那你說,這件事怎么解決?”
“我有辦法解決。”寒月喬笑著對著這個年輕公子招了招手,將年輕的公子召喚到了茶館的后堂。
原本這個年輕公子并不太想跟著寒月喬去。但是在寒月喬身邊的武安只是稍稍的瞪了一眼,就將那個年輕公子嚇的不敢反抗。幾乎是被刨銑床的綠苔被弄到了后堂。
來到了后堂,寒月喬對著這個年輕的公子比劃了一個一字,然而問這個年輕公子。
“這個數,夠解決嗎?”
“嘿嘿嘿……”年輕公子先是笑了起來,底氣十足的樣子,隨后又趕緊搖頭,“一百兩是絕對不可能打發走我的!”
“我說的不是一百兩銀子。”寒月喬晃了晃手指。
“那……那難道倒是一千兩銀子?”年輕公子一臉興奮地看著寒月喬。
這個數字,已經比雇傭他來這里鬧事的人給的銀子還要多了,要是能拿到手的話,他可就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