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寒月喬心驚肉跳的是,這個乞丐的手指關節粗大,掌底有老繭,一看就是拿刀劍的高手,實力甚至可能不在她之下。
這個乞丐是一個高手!而且極有可能是刺客!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寒月喬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當即一抖手腕,將她隨身常在手腕間的匕首抖了出來,藏在了她的掌心。
寒月喬打定主意,只要這個家伙有風吹草動,她就立刻拔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那個乞丐似乎還沒有發覺隱藏在眼前的危險,拿了饅頭之后就起身,向著寒月喬走上前一步。
乞丐拿著饅頭去并沒有去吃那個饅頭,也沒有開口致謝,而是拿著饅頭詭異的準備向她走近。
警覺的寒月喬立刻將匕首對準了這個乞丐。
“月喬!”
“噗嗤!”
乞丐走到寒月喬面前,揭開草帽的同時,還開口喊出了寒月喬的名字。
可惜,寒月喬已經在這個乞丐揭開草帽之前伸出了匕首,在他喊寒月喬名字的時候,匕首已經捅進了這個乞丐的腹間。
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寒月喬的手。
寒月喬整個人都驚呆了。
“凌光宇?”
“別人是打一棒子給一甜棗,你這是捅一刀給一個饅頭啊……”凌光宇無奈地搖頭,露出了一道蒼白無力的笑容,然后人就緩緩的倒了下去。
“喂喂喂!你這是搞的哪一出啊?好好的宴席你不呆,跑到路邊上來當乞丐要饅頭!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寒月喬一邊喊著,一邊扶住了凌光宇,急忙拿出了紗布,傷藥和針線給凌光宇縫針,止血,包扎。
凌光宇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由著寒月喬折騰。
倒是旁邊的大樹后面,石頭底下,猛地躥出一個人來,還大喊大叫的。
“天啊,怎么會這樣!”
“啊!你……”
寒月喬被那個突然躥出來大喊大叫的人嚇得手一抖,縫合傷口的針線就扎歪了,痛的凌光宇又是一個激靈,直接當場就暈了過去。
寒月喬顧不上凌光宇,對著這個蹦出來的人大吼了起來。
“凌玨栩,你有病啊!沒看見我在這里給你哥哥療傷嗎?弄死了他,你好繼承凌家的財產是不是?”
“師傅,不是這樣的!”
“那你到說說是怎么樣的?”寒月喬瞪著凌玨栩。
“事情是這樣的,我哥是我出的主意,讓他在這里等你,就是想等著你給他著一個饅頭,然后告訴你關于從前的那件事……”凌玨栩著急地面紅耳赤地道。
慕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合著,這一切還是凌光宇和你原本就設計好的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