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臉紅心跳到無法遏制,恐怕就應該不是練功的后遺癥了……
寒月喬心中隱約地對自己說。
北堂夜泫還不知道寒月喬的心思已經百轉千回,只是看了看月色,看了看寒月喬,幽幽地出道:“每次你大半夜不睡覺,必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睡不著,說吧,要不要我幫你?”
北堂夜泫的口氣有一絲得意。
寒月喬最看不慣別人在她的面前囂張,所以她想都沒想地搖頭拒絕了。
“沒有什么要你幫忙的,上次你幫我的,已經夠了,改天我給你煮一桶素面補償你。”
“……”
一聽寒月喬提起一桶素面,北堂夜泫額上的青筋就不停地在跳動。
要知道,寒月喬做的素面雖然好吃,但是那次做的素面也實在是太多了!他要不是看在她起早貪黑,做了那么一桶素面出來也頗為辛苦的份上,絕對不會硬著頭皮吃那么多。
現在再要給他做一桶素面的話,他完全不!想!吃!
寒月喬看得出北堂夜泫的臉上有一片糾結的神色閃過,惡作劇心頓時起來,笑著對北堂夜泫道:“怎么?一桶不夠啊?”
北堂夜泫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寒月喬就打斷了他。
“好,看在你教我鑒魔之術的份上,我每天給你做一桶素面!而且會看著你吃光哦!”
“你很閑嗎?”北堂夜泫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口氣似乎有些生硬和抱怨了,“要是你覺得明天的比賽可以有九條命的話,倒是大可以用時間去做那素面。”
寒月喬一聽,終于沒有了玩心了。
北堂夜泫也知道,慕容青林的實力過人,而且慕容青林若是與她同臺打擂的話,十有八九是要下死手的。畢竟就是她給他們慕容家族帶來了厄運,將他的那個妹妹慕容芷攸弄的身敗名裂,入魔而逃。慕容青林即使再懂得隱忍,也知道,可以用一些光明正大的辦法讓自己死。
反正……
那個皇帝對她的死活,應該是不會在意的。甚至可能還要拍手稱快。
要是真的如此,寒月喬還真的要擔心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九條命給那個慕容青林砍。
見寒月喬終于愁眉不展,正經了起來,北堂夜泫也不再繼續嚇唬他。而是走到了寒月喬坐著的石桌子前。剛準備伸手去拿酒壺的時候,一低頭,發現在他面前的茶杯里早已經有了小半杯還沒有喝完的燒酒。
“在我之前,還有人來過?”
“沒有啊!”寒月喬矢口否認。
現在寒繁花蹤跡必須保密,不論是誰,都不能告訴。否則的話,趙玉蓉手底下的那些走狗集體找過去,也確實夠寒繁花吃一壺的。
北堂夜泫卻想不明白,寒月喬為什么對他還有隱瞞。
這個女人,不僅是沒心沒肺,而且有的時候,還是鐵石心肺!分不清到底別人對她好還是壞。
寒月喬見北堂夜泫看著寒繁花喝過的那個酒杯,臉色發青,就只當是他不喜歡自己想喝茶的時候,看見茶杯是別人用過的。換做了她,當然也不喜歡。
于是乎,寒月喬伸手過去,將北堂夜泫面前的那杯茶挪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將自己跟前的那杯茶,挪到了北堂夜泫的面前。
“我的這個杯子還沒用過的。”
北堂夜泫聞言,盯著寒月喬跟前的那杯已經被人喝過的茶,眼神有些陰郁。
寒月喬還沒想到北堂夜泫在不高興什么,只是怔怔地看著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