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還沒想到北堂夜泫在不高興什么,只是怔怔地看著這個家伙。
他是又要犯病了嗎?
“不喝了,我們去那邊。”
北堂夜泫并不是吩咐的口氣,而是命令的口氣,說完也不管寒月喬答應沒答應就已經自顧自地起身,直接奔著他們后方的竹林而去。
果然是犯病了,犯病了的北堂夜泫好陰森。
寒月喬在原地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誰知,北堂夜泫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陰森森地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如有實質,若是她敢不從的話,似乎就要被北堂夜泫的眼神給殺死了。
寒月喬硬生生地一個哆嗦。
還是去吧!
寒月喬起身,不緊不慢地隨著北堂夜泫的步伐往那竹林里走,等到竹林的深處,北堂夜泫才停下來。這里已經看不到寒王府,也不可能有什么人看見他們,就連蟲魚鳥獸都少之又少。
寒月喬不僅抬頭看了看天,口中不自覺的吶吶了出來。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你覺得我是要殺人,還是想要放火?”北堂夜泫轉身,沖著寒月喬挑了挑眉。
寒月喬蹙眉思索了片刻,回答北堂夜泫:“應該都不會,你這么深明大義的人,要么不做,要么就直接屠城才對。”
“……”
北堂夜泫頓時有一種要敗給寒月喬的感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有屠城的潛質。
“不要啰嗦了,過來。”
“過去干什么?”寒月喬立刻做驚恐狀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
北堂夜泫瞪了一眼寒月喬,似乎已經消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
就在以為就要把她大卸八塊的時候,沒想到,北堂夜泫只是隔空對著她伸出手來。北堂夜泫的手中立刻生出了許多的氣勁,這些氣勁像是一股帶著強大吸引力的風,形成了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漩渦,拉著她向著北堂夜泫的跟前而去。
“你要干什么?你這是要干什么?”
寒月喬這下不捂著胸口了,她直接下意識地抱著自己身邊的一棵竹子,讓自己不要被北堂夜泫手中的漩渦吸走。
奈何……
北堂夜泫的力量比起慕容青林還有表態許多,竟然毫不費力地就連她帶著那棵竹子一起給吸了過去。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抓在掌心的時候,懷里還抱著那已經裂開成了一截的竹子。
北堂夜泫到這個時候還是沒有回答寒月喬,要對她做什么。
說實在是,寒月喬也確實有些心虛了……
北堂夜泫這是抽風了?
這情景,與一天前他在樹杈上交自己鑒魔之術的情景何其相似。以至于,她恍然像是回到了那個令她像走火入魔一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