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簡單但抖了抖身子,就著那一身藥粉重新穿戴好,起身來了門口。
“什么事?”
“大姐,你傷的這么嚴重嗎?”寒繁花捂著鼻子,震驚地看著寒月喬,“要不我還是先不打擾你了。”
“沒必要的,現在說吧!”寒月喬揮了揮手。
寒繁花聞言,不由地有些感動。果然,哪怕自己和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她還是自己的大姐,這份在意,不會因為任何身份的改變而改變。
寒月喬見寒繁花一臉感動地看著自己,不由地好笑。
“怎么了?大半夜叫我起來,就是為了讓我來見識你是怎么哭的?”
“哪里是這件事啊……我要來找大姐的事情,是因為這個。”寒繁花說著話,從衣袖之中拿出了今天趙玉蓉交給他的那半截玉佩。
隔著半米,寒月喬都能感受到那玉佩散發出來的玉澤,很是溫潤,質地也很耀眼。
“這是個好東西啊!可惜,怎么只有一半?”
玉佩只剩下一半,寓意就不吉利了,價值也瞬間貶值了不少。
寒繁花也知道如此,只一臉無奈的表情道:“趙玉蓉說,這是我生父母留給我的,是能夠知道我的身世的唯一的物證。”
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還有遺物?
震驚過后,寒月喬將這玉佩接了過來,只一看著玉佩上的花紋,寒月喬就可以斷定,這玉佩絕對不會是滄瀾帝國的能夠有的。
“娘親,你這么晚不睡覺,還在這里站著曬月亮啊?”
小飛飛不知道什么起來了,揉著眼睛,來到了寒月喬和寒繁花兩人的身后,說話之間,將寒月喬和寒繁花兩人嚇了一跳。寒月喬手中的玉佩都差點掉了下來。
小飛飛正好就借著寒月喬的這么一閃身,看見了那個玉佩。立刻漫不經心地口吻問寒月喬。
“娘親,你最近的買賣越做越大了,都已經做到了水云國去了?”
“什么水云國?”寒月喬驀然怔了怔。
“就是娘親手里拿著的這種玉佩,只會出自水云國啊,難道不是娘親托人弄來這里,然后高價販賣的嗎?”小飛飛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不過,像這種已經摔碎了的玉佩,還是值不了多少錢的。”
原來這塊玉佩是出自水云國!
水云國是除了滄瀾帝國之外的第三大國,往日雖然與滄瀾帝國有過一些小過節,但也都是小打小鬧,從來沒有正式交惡過。若說這玉佩是來自水云國,那也不會很稀奇。
但是……
水云國地大物博,憑著小小的一塊玉佩要去找寒繁花的生父母,無異于大海撈針。必須再知道玉佩更詳細一些的出處才行。
眼見小飛飛說完就要往回走,寒月喬一把揪住了小飛飛的耳朵。
“你給我站住,娘親再考你兩句,你能不能看出來,這玉佩到底出自水云國的哪里?”
“誒喲,誒喲,疼,疼疼!”小飛飛扶著自己的耳朵,急聲道,“這種紋飾,這種質地的玉佩,只可能出自水云國的帝都啊!別的我就看不出來了,我又不是這玉佩的娘……”
小飛飛可憐兮兮地看著寒月喬,那胖嘟嘟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寒月喬訕笑了一下,松了手。然后又溫柔地摸了摸小飛飛的腦袋。
“乖,娘親就是考驗考驗你,回答的不錯,回去睡覺吧!娘親一會兒就來陪你。”
“好……”
小飛飛點了點頭,乖乖地回去了。
寒月喬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寒繁花。
嘖嘖嘖,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寒府收養來的義子,竟然還是來自外族的血統。
寒繁花自己也驚訝的好半天回不過神來,只低著頭,兀自發著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