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最近的買賣越做越大了,都已經做到了水云國去了?”
“什么水云國?”寒月喬驀然怔了怔。
“就是娘親手里拿著的這種玉佩,只會出自水云國啊,難道不是娘親托人弄來這里,然后高價販賣的嗎?”小飛飛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不過,像這種已經摔碎了的玉佩,還是值不了多少錢的。”
原來這塊玉佩是出自水云國!
水云國是除了滄瀾帝國之外的第三大國,往日雖然與滄瀾帝國有過一些小過節,但也都是小打小鬧,從來沒有正式交惡過。若說這玉佩是來自水云國,那也不會很稀奇。
但是……
水云國地大物博,憑著小小的一塊玉佩要去找寒繁花的生父母,無異于大海撈針。必須再知道玉佩更詳細一些的出處才行。
眼見小飛飛說完就要往回走,寒月喬一把揪住了小飛飛的耳朵。
“你給我站住,娘親再考你兩句,你能不能看出來,這玉佩到底出自水云國的哪里?”
“誒喲,誒喲,疼,疼疼!”小飛飛扶著自己的耳朵,急聲道,“這種紋飾,這種質地的玉佩,只可能出自水云國的帝都啊!別的我就看不出來了,我又不是這玉佩的娘……”
小飛飛可憐兮兮地看著寒月喬,那胖嘟嘟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寒月喬訕笑了一下,松了手。然后又溫柔地摸了摸小飛飛的腦袋。
“乖,娘親就是考驗考驗你,回答的不錯,回去睡覺吧!娘親一會兒就來陪你。”
“好……”
小飛飛點了點頭,乖乖地回去了。
寒月喬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寒繁花。
嘖嘖嘖,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寒府收養來的義子,竟然還是來自外族的血統。
寒繁花自己也驚訝的好半天回不過神來,只低著頭,兀自發著呆。
“多謝主母的栽培,你們的意思我已經懂了,明天的時候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寒繁花笑著沖趙玉蓉點頭。
趙玉蓉見狀,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一刻,趙玉蓉出人意料地從她的衣袖之中掏出了碎裂成了只有半塊的一塊玉佩,交到了寒繁花的手中。
“這個東西你拿著,是當年那人將你交到我們寒王府的時候唯一留下的東西,經過這么多年,已經是唯一可以還你去找到你身世的東西了。”
“這個玉佩,是唯一留給我的信物?”寒繁花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塊玉佩,有些不可置信。
這塊玉佩雖然已經歷經了二十多年的時間,但是上面的光澤與顏色依舊如新,入手的質地更是溫軟,讓人愛不釋手。一看就能感覺得出來,這是一塊上好的玉佩。再看這玉佩僅剩的一半的花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玉佩還是精雕細刻,身價不菲的寶貝。
能夠有這樣的一塊玉佩傍身,寒繁花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世絕對不簡單。
想著離著自己的身世又更近了一步,寒繁花的內心都開始雀躍。
趙玉蓉便趁機打鐵地勸他:“現在還只是半塊玉佩,要是明天你能夠贏了寒月喬,替代她取的參加家族聯賽的資格,我保證,不出三個月,我們一定幫你找到你的生身父母,絕對不會食言!”
寒繁花幽幽地看了一眼趙玉蓉,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然后就是一臉疲倦的神情。
“好了,主母說的話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時候也不再早了,明天一大早還要繼續來這里參加接下來的比賽,我希望可以早點回去休息,也好明天早點起來應付寒月喬。”
“好好好,你能想通就好。”
趙玉蓉放心地點著頭,離開了寒繁花的視線。
寒繁花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玉佩,看了好一會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眼珠一轉,便走去找了寒月喬。
“咚咚咚!”
“大姐,在嗎?”寒繁花低聲喊著。
屋子里,寒月喬正在圓桌前,借著蠟燭的光芒給自己身上的傷上藥。忽然聽見寒繁花的聲音,手上的藥粉一抖,撒了自己一身。
不過,寒月喬也來不及整理。她知道,寒繁花一般很少會來半夜擾她,必定是有什么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