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拉著寒繁花,兩個人一前一后,重新回到了家族聯賽的賽場上。這樣莫名其妙的走,又這樣莫名其妙的來,讓不少人都直直盯著他們兩個人,眼神之中充滿了探究。
只是寒月喬的心大,直接大大咧咧的在眾人的面前解釋了一句。
“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人有三急啊?”
轟!
在場的眾人立刻被寒月喬的理論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尤其是一些大家閨秀的女子,已經開始嘴角抽搐。還有人開始埋怨寒月喬。
“這么粗魯的話都說得出來。”
“怪不得是做得出那種傷風敗得的事情的人……”
“嘖嘖嘖,一家族都是這么離經叛道。”
“……”
在旁人的議論下,寒辰煥也將寒繁花招呼了過去。
一時間,寒辰煥和趙玉蓉兩個人就像是三堂會審似的看著寒繁花,那眼神再明顯不過了。
寒繁花竟然不慌不忙地跟兩個人解釋道:“我剛剛用了一招欲情故縱,現在寒月喬已經答應了我,會幫我渡過難關,到時候只要我能晉級,只要我的對手是她的話,你們就可以等著我的好消息了。”
“真的嗎?”
“哈哈哈……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還是你聰明,行了,趕緊過去吧!馬上就要到你的比賽了。”
“是!”
在寒辰煥和趙玉蓉兩人的催促下,寒繁花低頭,恭敬地離開了。
在寒繁花離開沒有多久的時候,就聽見那老者念到了慕容芷攸的名字,以及尹玉君的名字。
寒月喬頓時顧不上問問寒繁花那邊的情況,直接去了擂臺的邊緣,提醒起尹玉君。
“玉君,小心你的下盤。”
寒月喬說出來這話,擂臺上本還是十分彷徨不安的尹玉君,總算是稍稍心定了一些,忍不住轉過頭來,感激的看了一眼寒月喬。
她當然不會忘記,那個寒天鳳在和慕容芷攸比賽的時候就是因為沒有小心下盤,被慕容芷攸直接廢了一條腿,現在寒天鳳將養在寒王府,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
她若是真的被慕容芷攸廢成了那樣了,下場只會比寒天鳳還要慘。
“你放心吧,我會先保命要緊的……老天爺應該不會這么殘忍,一邊給我個打不敗的強敵,一邊讓我送命。”
“……”
尹玉君雖然是笑著說這話的,但是聽著尹玉君話語里的無奈和悲戚,寒月喬就知道,她還是十分在意這個比賽的結果的。但是她并不知道,一向大大咧咧的尹玉君,為什么這次這么在乎這次的比試的結果。
“鐺鐺鐺!”
比賽開始的銅鑼聲敲響了。
在擂臺上的尹玉君和慕容芷攸雙雙動作了起來。
出乎寒月喬意料的是,這一次慕容芷攸沒有再裝作宅心仁厚的女子,也沒有再表現出她一貫的清高冷傲,而是直接拉開長劍,直接照著尹玉君的死穴刺去。
寒月喬看著都經不住為尹玉君捏了一把冷汗。
看這個樣子,慕容芷攸是想要尹玉君的性命啊……</p>